而在那之后，他所遭受的排挤和打压，以至于最后近乎放的遣送国，如今看来，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脆利落。但是楚璟还是想不通，明明都是他的孩，为什么不过是母方地位不同，他们遭受的待遇就如此不同？他不甘心。

已经是近六十岁的男人了，看着却要至少比真实年纪年轻个十五岁的模样。平时的事作风也足够狠辣，杀伐决断，半不带糊。就是这么样一个男人，对待自己的孩，也是分毫不会手。楚璟想，他恐怕永远都不会忘了，在上辈自己在楚老爷面前表想要争取楚家继承权后，老爷对自己那意味长的一瞥。

“弦外之音？”老爷听楚璟这么直截了当的反问，皱了皱眉，看着楚璟的目光了一分，“阿璟，你认为我有什么弦外之音？”

楚璟先是一阵沉默，随即却是抬看向楚老爷，然后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父亲，有话就直说吧，我直，听不懂您的弦外之音。”

楚老爷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却又不动声地将底的诧异掩饰了过去。伸手一下一下地轻着厚实的红木桌面，那沉闷的敲击声一声声回响在略显空的书房内，莫名让人觉到压抑。老爷一直没有说话，良久之后，才看着楚璟沉声问，“阿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时过境迁，楚璟有时候也会忍不住一遍遍地问自己，他当初那么努力地想要往上爬，究竟是为了什么？曾经牺牲了那么多也想要坐上那个位置，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所的这一切，除了让他活得更加辛苦外，他到底得到了什么？

楚璟扭开门把手，步履平稳地走了屋。抬迅速地扫视了一这间自己也曾使用过五年的房间，随即默默地低垂下。长长的睫遮掩住里复杂的神，但楚璟心中却不禁慨万分。

楚老爷拧着眉看着楚璟，敲了敲桌面，“继续。”

”

“阿璟，算算看，你快要满十八岁了吧，”楚老爷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开，“也该是要认祖归宗的时候了，你有什么想法？”

“没什么意思，不过是这么一说，父亲您也别多心。”楚璟落落大方地，“楚家是份大家业，窥视红之人自然少不了。现下平白多了我这么个第四，不免会有人要生什么歪心思。要是有人存心生了什么言……您也知，三人成虎。要是这些言让我们一家人之间生了间隙，这自然不是您乐于见到的。”

楚老爷仔细地看着面前久未见面的第四，微微有些恍惚。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记着这个孩还很小，是七岁还是八岁来着？很粘人的孩，总是守在他母亲的边，半离不得人，一都不像是个男孩。没想到一晃，也长这么大了。

“父亲。”楚璟开，淡淡地唤了一声正坐在对面打量着自己的男人。

楚璟看着老爷的表情，心

“您不想先挑明，但我却不想不明不白地被人猜忌。既然如此，那我这儿的也只好先开这个，”楚璟伸手向后拨了拨自己的碎发，笑得懒散，“老实和您个底——对于楚家，我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