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么沉默了半天，路兮叫克拿了一瓶涂小放喝的酒，放他面前。说：“喝吧！我请！我还得生意，你玩玩儿转转，反正这儿你也熟。”

这语气比他的行为要平静的多，甚至是过分的平静了。

不等涂小放说话，路兮就走了。他还要生意，还得生活，他没空儿在这儿叙旧。只是路兮自己明白，面对涂小放他觉得无地自容。他曾厌弃涂小放是同恋，可如今人光鲜亮丽地生活在上层社会。而他呢？在社会的最底层着最肮脏的易，用以此得来的钱，苟延残。

林小川又说：“这孩对你很重要吧？”

对路兮的事儿林小川多少知一，尽路兮没说。

路兮送涂小放的酒涂小放没喝，存在了吧台。路兮知他还会再来，涂小放想问他的事情太多了，可没有一件是路兮想记起想回忆的。

路兮拿他招牌笑容，柔而不妖。然而那人却让路兮的笑僵在了脸上。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林小川却笃定涂小放对路兮很重要。以前不是没有路兮的熟人来过，路兮都像没事人一样接待了他们，甚至还和他们开他自己的玩笑。可这次却大不相同。涂小放他见过，五年前的常客。自从那晚被路兮背走后，他就消失了。他也是在那晚第一次见了路兮，甚至路兮一掷万金换涂小放一条的事他也知。

那个西装革履颤抖着拿着酒杯的人竟是涂小放！

路兮大多数时间都在招呼客人，有时还会台，有时犯懒就不门。然而涂小放却每天都去海棠里，从开门到打烊。路兮在，他就盯着路兮看。路兮不在，他就看着门发呆。这些都是林小川告诉路兮的，林小川似乎也看了什么。问路兮：“这孩是不是五年前你在后巷背走的那个？”

涂小放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没想到真的是你，路兮。”

那人一直低着，路兮只好把手伸过去，谦和而礼貌地说：“先生您好！我是路兮，您可以叫我小路！”

涂小放显然要震惊的多，半天说不话来。

路兮没想到他还能见到涂小放，竟然还是在海棠里。他曾在这里带走的涂小放。

路兮，就是那晚过后，他以为他再也见不到涂小放了。

果然不路兮所料，第二天涂小放又来了，开了路兮送他的酒，却只喝了一杯。余下的时间他就一直看着路兮。路兮见到他也就是带着公式化的微笑，起初涂小放会愣一下，后来连反应都没有了，只是瞪着俩睛看着路兮。

面孔，甚至还是个儿。若是熟面孔，克就给他，认识路兮的都知，他不喜喝酒。有了这暗示，路兮也好见机行事。

路兮知他是不知说什么。想必他的事儿涂小放多多少少都知儿。涂小放能说什么呢？宽他？算了吧！都多久的事儿了！嘲讽他？说路兮你丫的不是讨厌同恋吗？怎么还他妈的栽男人手里了？路兮倒希望涂小放能这么说，看他笑话也好过现在这样支支吾吾吐不半个字儿来。尽他不想再提起那段事儿和那个人。

路兮的笑还僵在脸上，听了涂小放的话，他摇摇。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摸向袋里的烟。直到吐烟圈，路兮才缓过来。

幽幽地说：“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