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说：“因为您受伤了。”

“受伤了为什么就要觉疼痛呢？”我奇怪地问。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吓我……我求你了。”

她的声音一下，整个人有些竭斯底里：“这是自杀看护病房，安迪，这样下去我也放弃你了！”

“我难不是因为骨折住院的吗？”

：“不疼。”

安娜坐在我边俯下来，“对不起，我不得不这么……”

我忽然觉烦躁，

安娜问我：“但是你就是想死是吗？”

“你这个疯，你一共七次试图楼，三次骨折，从英国港时你忽然从船舷上下去，经常莫名其妙的割开自己的血……”

在安娜的持之下，我一直住院直到1946年底。

我奇怪地问：“到底是怎么了？我为什么还要住院？”

安娜对我的态度在一天天变得奇怪，我看着我住的特殊病房，几乎空无一，没有日常生活的必需品，墙都包上了海绵，窗封死，连喝的杯都是塑料的……我隐隐觉得到什么，安娜痛苦地用手撑住额，“我也快崩溃了，我撑不下去了。”

我无力地摇，那些记忆却随着安娜的讲述开始清晰起来。

护士说：“因为疼痛是要提醒人记住自己受了伤，从而保护自己的伤直到愈合。”

“那不可能。”安娜决地说。

我用左手住我的：“为什么这里一也不痛呢？”

“那么我已经忘记了？”

其间转过四五次院，从法兰克福转到敦，然后又转到北的纽约州州立医院。经常电击疗法，很多的时间里我都在漫长的昏睡和梦境中度过。

我说：“不，我应该非常伤心。”

护士说：“伤心并不是心真的现了伤，所以是不会有痛觉的。”

我问安娜，这是什么医院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奇怪。

尾声

护士完全没注意我的话，她笑笑，绕好了绷带放在一边，随说：“不用谢，看护神病人是我职责。”

护士有儿怀疑地看着我。

“我没有……”

我这才觉到疼痛。

护士说：“您那里没有受伤。”

“你自己看看吧！”

我又想了想，严肃地问她：“为什么要觉疼痛呢？”

“我没有真的想自杀。”

“伤心只是一情绪，当您忘记了你所悲伤的事情时，就像伤愈合了一样，您就不会再觉到疼痛了。”

护士冲我微笑着：“您一定是忘记了。”

我也笑了，“是这样，真好。谢谢您陪我说话。”

我不说话，然后掀开被下了床，我说：“我要院。”

安娜怒起，一把拉过我的手，翻过手腕，目惊心地几红的新旧伤痕迭在一起。

“自杀？”我很好笑，“我什么时候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