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方稹了脸和手，又用绳把他的发绑起来，她说：“方师兄，我们回来了。”

三弦琴急切激昂，下面的蛇仿佛疯了一样，竟有一些爬上开着黑小的藤蔓。白玉堂耳听山有声音传来，他还未细听，却发现这之中的藤蔓上不知从哪里爬许多蛇。这些蛇的颜与后山的一模一样，难林在鹤把后山的蛇都招过来了？

红影扑了个空，咻一转，缠上白玉堂的小。白玉堂长剑刺向林在鹤腰间，一只笛被他用剑挑开，落到下面那堆蛇中，瞬间被埋没。

白玉堂闪避过，那边林在鹤已经弹起三弦琴了。展昭在下面护着阿园靠在边上，他转对阿园说：“抓了！”一手抓着墙上的藤蔓，一手扶着阿园，踩在岩上。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林在鹤不可思议地睁大睛，惊恐地怒吼，“你胡说！你胡说！”

“红影！”一声怒啸自林在鹤中发，他恨声：“姓白的，我要你们三个今天万蛇噬心！”

“你忘了你师父商羽是怎么死的吗？你忘了你把你师弟方稹害成什么样了吗？你忘了是你杀了巫南吗？”

然收缩：“你说什么？”

白玉堂武功是在林在鹤之上的，他本想先杀了林在鹤，这样下面的蛇没了命令，便不会攻击展昭和阿园，可没想到难缠的却是这条黑白斑的小蛇。他几次都刺中这条蛇，可不知为什么，这条蛇上好像刺不透似的。

阿园眨眨睛，想了想，“我不知，可能它上镶了层什么东西。不过它的嘴和尾一定是正常的。”

阿园叫：“我的笛！”

她放开展昭，想要去拿笛。展昭没法，只好：“你不要动，我去拿。”抬脚间看了上面一，白玉堂未落下风，只是那条蛇行动捷，不知有没有毒。

既然回来还是要稍微收拾一下的，她对着河里自己的倒影矗立良久，伸手碰了碰脸上坑坑洼洼的肤，然后掬起一捧开始洗脸。

笑笑不是

或许该谢谢白玉堂？自从他扮作林在鹤刺激了方稹之后，方稹反而好多了。当年，方稹受重伤，又为自己解蛇毒耗费心力，加上师父被师兄所杀，知自己被骗，害死巫南，所以才疯了。

这么多年，笑笑既不想着报仇，也没有想办法找人治方稹的疯病。她唯一的就是照顾方稹，帮他延缓蛇毒的发作。应该让方稹清醒吗？他能清醒吗？笑笑真的很怕方稹再疯一次，她实在不忍心让方稹再受刺激了。

白玉堂剑眉扬起，看准时机，握剑的手腕翻转，一扬，一挑，一刺，那剑便从红影的中刺去，自尾刺，将它整个穿在剑上。

河边冷清清的，笑笑拉着方稹，用河帮他洗脸洗手。方稹没怎么反抗，乖乖地坐在石上，任由笑笑来去的。

白玉堂：“我胡没胡说你自己心里明白！林在鹤，你杀师父、害师弟、杀死阿园的父亲巫南，又对我和展昭下手，像你这丧尽天良、毫无人的人，不活在这世上！白玉堂今天要取你命，替他们报仇！”

林在鹤本来惊恐错愕的脸上闪现毒的表情，他袖中窜一条黑白斑的小蛇，正是红影，直击白玉堂面门。

“阿园，这蛇为什么刺不死？”

第25章白玉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