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数着秒熬到8，看时间差不多，给姜牧打个电话

魏凯：“姜牧就懂一，你问问他。”

明天？

魏凯回来，神神秘秘地掏装在兜里的东西，扔在桌上，指着：“转！”

昨晚到底是怎么睡着的？

齐汾期盼地等着魏凯回来，不愧是老师，就是有经验。

这日没法过了！

“好办。”魏凯莫测地回答，起去更衣室翻箱倒柜。

我有个线的明天！

第10章齐汾的病例●梦境的掌控者

齐汾：“谁会？”

魏凯肃然问：“谁？”

彩的儿童陀螺在桌面摇摇坠，晃晃地散发着对齐汾嘲。

齐汾：“我。”

他消极的斜靠在床，无打采，实习都不想去了，早饭都懒得吃，反正第二天都会刷新，翘一天也没什么。

希望明天跟姜牧讨论能有个结果，齐汾把他当成救命稻草一般希冀着。

等等……

明天他的呀！

齐汾翻着白瞪着魏凯。

“你要是不舒服，就回去吧，休息休息。”魏凯贴地说。

魏凯继续说：“二是找个会眠术的咨询下。”

齐汾一撞在墙上，觉得自己蠢透了，竟然约的是明天。

姜牧很快接了电话，语气温和：“电话中很难说清，今天太晚了，要不明天你来我家一趟？我给你眠一次，你就能理解了。”

齐汾无视掉第一办法，拿手机给姜牧打电话。

术能到这？

手机解锁屏上“周六6：50”几个大字在无情地嘲笑他。

齐汾一磕在桌面，果然不该抱有期待吗，这家伙除了在工作方面很优秀，浑上下哪里都不靠谱啊！

别说，还真有很多人讨论过，知乎该问题下2000多个答案，被困在婚礼那天、被困在死亡那一天、被困在生日当天，开了无数的脑，齐汾越看越郁闷——大分都是BE啊！真是绝望透了，还不如不搜。

睡着也就罢了！偏偏每天早上闹钟还会准时响，关不掉扔不远，不离开循环岂不是永远睡不了懒觉了！而生钟还让齐汾醒来后就睡不了回笼觉。

难不成自己被拉循环，是因为太蠢吗？

能不能倒退回考填志愿哪天？打死也不选学医。

魏凯一愣，伸两手指：“两个办法。一是去神科检查下，凭咱俩的关系，我给你查也行，免费，都不用挂号。”

被闹钟吵醒时齐汾是崩溃的。

他拿起手机盯着时间看，抱有一丝期望，如果自己熬夜不睡，是不是可以打破循环？

如果考试那天能循环几次倒真是不多，都不用复习了，多几次考卷就行了。

齐汾抬手随手转动陀螺，陀螺虚弱地转了几圈，摇摇晃晃的停下。

一夜无梦。

时间一分一秒地渡过，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时间。

……

齐汾回到宿舍上网搜索，被困在一日怎么办。

“魏老师，我说真的呢。”

晚上11多，窗外月明星稀，树影婆娑，齐汾抱本心理学和神病学着，却全然看不去，一直在胡思想。

齐汾激地答应，与姜牧约定了时间，挂断了电话。

魏凯乐呵呵的在齐汾后蛊惑：“转下转下，我给我儿买的，还没试过好不好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