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煜斐沉默了一阵，他心得太狠，都把李枳震到了。终于他抬起，一双睛，墨玉般敛了太多光芒，幽幽地亮，他说：“我知的，小橘呀，我也你的。”

李枳亲他的额：“黄先生，哥哥，你早就成功了。”

于是他抱着怀里小孩似的男人，轻抚他茸茸的发，以及光的脖颈。李枳又开始自己动了起来，让那火的又胀大几分的东西在里浅浅地。听见黏黏的声音，他哑声：“哥，我早就已经上你了，不是喜，是……虽然，嗯，虽然我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忽然就，从某一瞬间起，你已经在我心里了，嵌在那儿……我，我先是说不，对不起让你等好久，现在，我让你知了哦。”

李枳听得混沌了，他和黄煜斐死死缠在一起，忘了动弹。他一边想着，亲看着自己妈妈死去，这得多难受，至于我，唯一的路

李枳并不能思考很多了，他侧过脸，让黄煜斐亲他的耳朵，就像刚才他喜的那样，睛却不可避免地看见堆着自己衣服的副驾驶座。电光火石间，不甚清醒的脑袋一下想到这个座位，这片空间，那女人也曾占有过……李枳心里忽然就难受得要命，他不知现在的行为能不能把那痕迹洗净，唐突地，竟呜呜低声哭了来。

李枳的意识稍有回归，忽地闻到香，隐隐约约的，好像是玫瑰，也好像梦，从无名的地方传来。他半迷糊着想，我你，长时间了，你在等什么呀，忽然，顿悟似的，他意识到自己确实没说来过。

李枳笑了，泪坠在他腮上，快要了：“我……我也知，嗯，你我。”

“很舒服，你又又，一直这样。”

“哎？”黄煜斐似乎有些吃惊，停止扶着他摇晃的动作，“小橘……哭了？疼？”

黄煜斐一愣，李枳也是一愣——他瞪大睛，把腰往下沉了沉：“怎么突然又变大了。”

黄煜斐捡起合他撞的动作，又：“我说过，我要天要地要你我，关于第三条，我成功了。”

黄煜斐也笑了，他低沉的声音，似乎在说着绝无仅有的秘密，充满让人沉陷的力：“你知吗，这个世界上，我只对两个人说过。一个人是我妈妈，亲看着她死了，因为我曾经的幼小和懦弱，还有一个，正在我怀里……我需要碰他，看着他，抓他，和他一起活一辈。这是我人生唯一的路。”

“没有……不是，你别停，别停，”李枳止不住哭腔，泪珠扑在睫下面，一个劲儿地往下掉，但他舒服得要死，他也很知自己到底因为什么哭，便喃喃，“我你，得要疯了，哥。我该怎么办啊你说。”

“因为小橘刚才说了很惊人的话啊……”黄煜斐完全不急着握着他往里了，而是抱回他的腰，把脑袋埋他颈间，他竟在颤抖，“还是在这时候。我以为我要等更久的。”

面发的、那“咕叽咕叽”的声，还有黄煜斐掩藏在亲吻里的，情难自抑的息。有一力量，就在那儿，攥着，托举着，引导着他……那样稳，那样动情。而被夹在两人之间磨蹭的，那自己的可怜玩意，已经得不能再，透明的蹭到他小腹上，当然也蹭到黄煜斐上。

“我，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