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煜斐仔细一看，这人脸都白了，透着病态的红，冷汗直冒，神却有些迷离。他知不对，迅速把车开到没人地方，也就是一家银行停车场后的窄路，低声问：“你里面怎么？刚才什么去了？”

拉开车门他就一坐在副驾驶上，半眯着，不说话，对车里放的钟乐队的音乐也无动于衷。黄煜斐等着红灯，心觉怪异——他好像隐约听见“嗡嗡”的声音，又好像没有。他觉得自己不该揣度太多。

刚了酒店转门，李枳忽然抓着自己的双肩包带，：“哥，我要上厕所，你先去车里等着。”

就着路灯的些许亮光，那块秘境就这样暴无遗。

他问：“小橘不舒服？”

李枳恨铁不成钢似的，抬瞪了他一，不过黄煜斐正回检查桌上有没有落下的东西，并没有发现就是了。

远远看见李枳着兜，慢悠悠地走回来，好像迈不开步似的。

已经被糙地涂了，嗒嗒的，还勉了一颗白的，正在嗡嗡震动的小东西，看着就要掉下来。黄煜斐定了定神，把那东西往里面稍微了：“哪里来的？”

李枳抬起手臂遮脸，张了张，最终才：“哥……我里面……”

李枳还是默然，忽然毫无预兆地，他单膝抵在椅垫上，半跪着，探手扳过黄煜斐的肩膀，他往他脸上蹭，太着急，额都撞上了，也不，就二话不说地亲上去。柔地着那人的下，手掌攀在他前，缓缓地抓衬衫单薄的前襟，甚至想抠着里面的肌不放。

李枳把搭在睛上的手臂放下，然后转脸，忡忡地、静静地看着黄煜斐。这神很轻，甚至，是那样无辜，仿佛只有秋半夜生的、还没见过日的羊羔才能拥有这双睛。

李枳一觉到那温度，就放开他，立直开始解腰带：“……我就是，难受。帮我看看好吗？我得让哥看看。”

得卖，小橘不是一直想听？我们边看天安门边听。”

结果他等了二十多分钟。

黄煜斐看着他红得有些莫名的脸，以及躲闪的神，还是答应了。

李枳被得一阵颤栗，几滴汗顺着沟往下。他哑声说：“前几天偷偷买的，我看那些片里……只敢买最小的。反正，如果喜我，看到我这样，是本忍不住的，对吧？”

“小橘？”

然后小声说：“我早上门前就洗净了，现在到这一步，跟不知害臊似的，也是鼓足很大勇气的。哥，这样你总不能再兜风，再装傻了吧？”

说罢他就把仔一下剥到脚踝，麻利得很，又踩着腰带彻底褪掉。两条白在城市夜下显象牙的颜。他又转过去，脑袋抵着车门在座位上跪坐，抬起对着黄煜斐。

“告诉我，怎么了，”黄煜斐轻轻噬咬峰，盈的，像颗糖，他抬手拢住那段腰，衬衫后摆，指尖似有似无地往腰里探，“小橘，告诉我。”

黄煜斐一时间有些说不话。他听着那越发明显地“嗡嗡”声，已经差不多明白了。于是挂上手刹，抬手拉住李枳的内一角，把它拽到膝盖。

黄煜斐很自然地回应着他，迅速把节奏带向舒适状态，尖碰上，又分开，有声溢，李枳的腰竟然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