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煜斐又笑，望着李枳说：“别急着骂我呀，阿见到他之后，也一定会忍不住喜的。他又乖，又善良，又靓，又才华横溢……也是阿喜的类型，不可以挖我墙角哦。”

完全没了刚才严肃认真的工作态度。李枳一愣，不敢声，瞪大睛和黄煜斐对视。

没有，只要我哥别怪怪的就好。”

李枳苦笑：“就我还天使呢，太中二了吧。我要是有翅膀，也就一麻雀。不开门是因为我睡着了。”

李枳听得很，这些词几乎每一个都能引发他的浮想联翩。黄煜斐则嘻嘻哈哈地，很快就挂了电话，侧着脸蹭了蹭李枳的大，一脸满足的样。

黄煜斐：“只是睡着了就好。我还以为，天堂的大门，对我关闭了。”

黄煜斐疑惑地眨了眨，正要发问，却被手机振动打断。他“嗯”了一声，从兜里费劲掏手机，眯着划开接听。

李枳非常有男气概地揽住他的肩膀，拍了拍：“放心吧，我没那么小心，但以后可不能再喝成这样了，至少要尽量避免，谁敢着你喝呀？我想要你好，长命百岁。”

——当时有东西正剜我心呢。

这回用的是粤语，听起来客客气气，非常得。李枳大概听来，说了些有关“大房”“转移”“份证明”之类的事情，他知黄煜斐最近正忙着在家族里立，那么，现在是要把大房在北边的一分产业到他的三房来吗？

却见黄煜斐皱起眉，似乎被上泛的酒气得有难受：“明韵？什么明韵，不认识。过两天来？有阿翔陪她还不够吗。她只是旅游，我很忙的啦。结婚？当然要结，我和李先生，去妈妈的岛上结婚。”

——其实是因为我差起不来了。

这么想着，他就没忍住，俯亲了黄煜斐角一下，把人亲得哈哈直笑。接着，他听见黄煜斐用普通话说了一句：“阿，你弟媳妇很调呢。”

李枳就这么垂听着，任他在自己上枕着脑袋，脸上挂着标准微笑同人讲起了电话。昏黄吊灯下，手机屏幕的荧光在黄煜斐脸上映一小块亮斑。

李枳拍了拍他的脸：“刚才巧如簧啊，真醉啦？”

听起来好像很难，但李枳也明白，这不是自己能帮上忙的事。他能为黄煜斐的，就是温顺懂事一，陪着他，给他好保障后勤吧？比如一会儿给他下一碗青鱼馄饨什么的。只要自己的存在能让黄煜斐活得没那么累，其实就很不错，李枳觉得自己觉悟还。

黄煜斐把脑袋埋李枳怀里，轻轻地说：“我不怪怪的。我今天，下了车，走不好路，就让他扶了我……我平时坐着睡五分钟觉，就能彻底清醒，今天，可能是真的喝多了，哈哈。”

李枳心说，这就算是柜了吗，还是早就已经了？他到一突如其来的忐忑幸福。外面的雨声也给他一格外密实的安全。

黄煜斐歪着笑：“醒

李枳小心地摸着黄煜斐的眉、睫，最后在锋停留，缓缓地打着圈。他说：“哥你知吗，你那会儿来敲我的门，才是把我从地狱里救了来。”

黄煜斐往下一，到李枳上，他直接枕着不动了。睛星星亮亮地望着李枳：“小橘是天使吗，是的。刚才我在门外，不见你开门，以为天使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