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煜斐并不怯：“确实麻烦，但不难。我练过很多次，在香港，在澳门，在北京。糕师傅说我没有天赋，需要勤学苦练，否则不成。”

李枳抬手，拿指尖碰他的眉骨：“谁知呢，喝醉了也不耽误我一见钟情呀。被天菜帅哥打着横抱，这么重要的事，再醉也得好好地记住。”

李枳笑：“他还真敢说，不怕自家少爷一怒之下——”

李枳在那格外稳当的怀里动，晃着大叫：“好啊你，就算我是，你二话不说咬了我，说明你也疯！”

李枳瞪圆了睛：“哇真的？那东西很难吧，得一层一层地叠，刷油，再蒸。光是想想就特麻烦。”

这大仙憋得这么狠，到时候肯定是不会下留情的吧？

他琢磨了一下，又：“当时我以为你是禁系，黑领衣，冷淡香，跟人笑不笑的，后来又那半框镜。结果现在可算知了，不是禁，是怂，对二十岁以下小孩下不去手。”

一：“小心，我也说你是个小疯，咬我吗？”

黄煜斐看了导航，正经：“一怒之下，也只能多练雪耻。你知不知拿笼屉蒸糕的时候，蒸得白白胖胖的，但是一揭开盖，

“对哦，传说中的公主抱，什么来着，靠的不是力气，是平衡，”李枳不再扭了，勾住他脖哧哧地笑，“嘿，咱俩认识的一天晚上，酒屋里，我哥哥也是这么抱我的。”

“我记得小橘说过，穿我的衣服像唱戏的。”黄煜斐回忆，一去就遇上个红灯，了两下音响，吉他声就来——是李枳先前给他的那张碟。他转脸欣赏恋人脸上从不掩饰的红，又笑着说：“不用主了，今天我一手，给小橘蒸千层油糕。”

李枳了的嘴角，仿佛这一下午，那地方都没过。隔层车玻璃望着绕过前盖又打开另一侧车门钻来的家伙，他又默默估量着，照这样下去，等过两周到二十岁，真搞上的第二天早上，自己到底能不能起得来床。

黄煜斐踢开酒吧的玻璃大门，往停车场的地方走：“没错，疯了才会在大街上这样抱你。”

李枳还是：“好啊。我洗完给哥饭，煮好不好？换洗衣服的话……我不想回家了，你找两件小号的借我穿。”

黄煜斐像是不好意思了，别过不去看他，拉开车门把他到副驾驶坐上之后，又膝盖抵着车门框，压着他连亲带啃地了半天。

黄煜斐似乎乐得被老婆这么胡侃，蹭蹭他，：“车钥匙在大衣左边袋里面，一下最大的那个钮。”想了想又问：“什么叫作‘天菜’？”

黄煜斐一脚油开了去：“去我的公寓？有浴缸。我帮小橘洗。”

想到这里，他察觉到自己的不自觉地缩了缩，黏嗒嗒的——刚才被开发之后，那里的觉一直怪，但也不错。对生日大一场的构思，让李枳心怦怦着，控制不住地期待。

李枳眨：“基佬行用语，形容完全符合自己审的，看一就中意的对象。”

却见黄煜斐拉开手刹，又摸了摸他的手背，纯良：“回家洗个澡。”

黄煜斐垂看他：“当时不是喝醉了吗？李先生？”

李枳：“当然要洗，浑都是不明……膝盖也麻了，我得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