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煜斐心间一派雪亮，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腰：“我看见了。我只是说，如果你努力照我说的，以后再像现在这样害怕，我都可以抱着你。任何时间地，没有人再能欺负你，让你哭。你要的只是对我表示需要，其余的事情由我来。”

李枳又怕了，也自我厌恶到不耐烦了，了鼻：“说句话呀——”

“……那是因为梦，”李枳一阵发寒，往人怀里又缩了缩，他一想到那张脸就恶心想吐，更别说喊什么哥，可噩梦并不是能够控制的，“情景还原了。我也觉很糟糕，我现在连他名字都不想提。”

“那么，以后请不要再梦见他。”黄煜斐瞳暗幽幽的，盛着他的脸，“并且答应我，只叫我一个人哥哥，好吗？”

“我真的不想再梦见那个人了，他是鬼，”李枳埋钻他怀里，瓮声瓮气，“我也讨厌老是在梦里记起受欺负的自己，什么都不了，什么都失败，我怎么就那么怂……”

李枳僵着：“我，我有……”

可李枳分明觉得他是在说：不可以不要。

他的确不能不要，周忽至的空虚让李枳到极度不安。他知自己分明也在渴望刚才的怀抱，属于黄煜斐的怀抱。刚才的梦分明让他怕得要死，而多少个噩梦之后，安他，让他安心的，唯有黄煜斐。

黄煜斐地，用心地看着李枳，把他往床中央推了推，然后自己坐回了枕边。他把因羞耻和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家伙往臂弯里揽了揽，手掌顺着他的脊背轻抚：“好的，我好开心，小橘。我知你的觉。”

“当然不是。”

黄煜斐则一松开怀抱，冷望着他：“不要么？”

“哎，这什么好啊，你、你现在还不是我男朋友吧，”李枳赧了，却也渐渐放松了，就是嘴老，“而且你以为是我想梦见那玩意吗，我刚才都觉要死了，你没看见？”

他汗涔涔地想：我……我没有不要啊！

几乎是从被窝里了来，李枳死死抓住黄煜斐的睡衣一角。那一刻所有潜伏内的服从都冲到他嘴边，冲掉名为“羞耻心”的封泥——既然都已经那么备注了，既然都已经在心里悄悄叫了，大胆承认心意，大声说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黄煜斐坐直了，离李枳更远了些，似乎是准备下床。他笑了笑：“原来这样，小橘不喜啊，我知了。”

除了前这人，他本不想叫任何人哥哥，他本不会开叫任何人哥哥。除了前这人。

“你可以理解为我在吃醋。你还在前男友叫哥。”

李枳听见自己沙哑地说：“我没有不要，没有不喜。我只是，有害臊，哥。”

李枳听见他用一极冷静的语调说；“从今起，我希望你叫我哥哥。不只是电话备注。”

“小橘，你好好听我讲。”黄煜斐终于开了。

“为什么？你缺弟弟？”

黄煜斐还是没声。

戏剧的，如果有以后，我会找一天对你说明白的。你要听吗？”

“不怕了，不怕了，”黄煜斐轻声，“谁欺负过你，都会付

李枳没有声。他想，这人难就没梦见过心理影？而且对“哥哥”这个称呼就这么执着吗。他觉自己现在没力气想得很清楚。

“不是好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