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和安想，如果他跟张柠说他喜他，张柠会不会揍他呢？

“很好看！”

李蓉没想到沈和安第一句居然是对对方外貌的形容。她觉得他应该不是会以貌取人的人！

沈和安又不说话了，脑里全是张柠的脸，拽的，臭脸的，笑的，不笑的，皱眉的……啥样儿都有，跟刻在脑里似的，特别鲜明。他没意识到，也有多年养成的观察习惯，不知不觉中，就记下了对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只要启动关于对方的记忆，所有细节都冒来。

他都跟平时一样，云淡风轻，叫人看不端倪。

沈和安想，张柠应该不讨厌他。

“是不是那人不喜你啊？”她问。

沈和安想着张柠：“嗯，很特别。”

沈和安认真的：“嗯。”他念军校的时候，学校女生少的可怜。他队后，几乎看不到雌。更何况，他天生就好像没那神经，有女军医向他示好过，可在他的熟视无睹下，对方也慢慢没了情。

李蓉又问：“心里有人了？”

“试着跟她说，说你喜她，对方应该会答应的！”李蓉劝他。

沈和安蹙眉，这个问题有难。

赵笑，冲两人拱手：“那我这是打扰了，你们继续！”说完拉着安雅坐到了另一桌，中间相隔两桌的距离。

他皱眉，李蓉笑：“看来你喜的人很特别，不好搞定！”

“会画画，会饭，什么都会。”跟张柠住一起后，沈和安发现他无所不能。

沈和安摇：“不是。”

沈和安长着一张正气凛然的脸，不什么表情看上去都很克制，不仔细看像面无表情。李蓉一直盯着他的睛，捕捉到他微不可察的困惑。

李蓉看到他中不显山的痴迷，心生羡慕。她也想遇到这样一个男人，提到她，就会向往的神态。

李蓉见了就笑：“看来是有喜的人了！”

李蓉看到他的睛里，焕发一光彩。突然明白过来，不是有句老话叫“情人里西施”吗？因为喜，所以好看。

只剩下两人，沈和安又变得没话。他看着李蓉，李蓉也看着他。

沈和安沉默。他想到了张柠，在那瞬间，电光石火的，张柠的脸就敲在了他心上，漂亮的不像话的脸。

李蓉跟着他的话：“她真能！”

“说说她是个怎样的人吧，我给你支支招！”李蓉笑。她喜沈和安，不过这喜止于欣赏。如果不是孙莲力荐加威，她未必会来见沈和安。

沈和安怔住，眸微缩。

“不是。”他答。

“说不清！”他摸不透张柠，善良、正义、果敢等等，这些都是表象。张柠有一圈垒，他知那圈垒，偶尔真实的张柠跑来，张牙舞爪，暴力张扬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垒里的他和垒外的他是矛盾的。张柠是复杂的。他知，也很喜。他不喜简单明了的东西，没有安全

两人面无表情的对看了一会儿，李蓉先笑，直接问：“是不是没看上我？”

李蓉见他沉默，追着问：“她什么格？”

李蓉撑着脸，审视的看着他。

“没法形容的好看！”想到张柠的脸，沈和安发自内心的叹。

“你没谈过恋吧？”李蓉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