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今苦笑，结束这个话题，陆寒霜也不想谈，言归正传，“你是怎么过来的？”

“河相争，渔翁得利。我与昔语拿到镜，恰逢禁地合，我就跟着镜一起传了过来。”

“禁地……挖白龙像的秘境？”

似是想起什么反嫌恶的地方，问今匆匆掠过这个话题，“这次位面合派卧底，并非龙神授意，只是昔语照搬先前的法。”

“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陆寒霜垂下，要望问今眸，不容他有

过问今的目光更加冷沉。

问今：“……这就要提到两生镜了。”

问今摇，“不是，是昔语说已经寻到您的踪迹，拿您的消息换我走这一遭。”

“还没传回任何消息。”见陆寒霜不信，问今解释，“穿梭位面要耗费不少血，需要度过很长一段虚弱期，我想等这边的计划告一段落，再传消息。可惜前不久在岛国，镜就丢失了。”

两生镜，是那孽徒的本命法，有雌雄两面镜，不论相隔万里，都能瞬间传送到镜另一，陆寒霜当时怎么都无法理解，不论被多少女神仙追求都不解风情的白禹为什么会造这样一副缠绵悱恻的对镜，还起了个风雪月的名字，不过现在不会想了。

问今。陆寒霜，“你来这之后，用镜与那边通过几次消息？说过什么？”

“自龙神归隐，不理世事，便献本命法，两生镜被供奉在禁地中。早年天地间灵气逸散，大能们查阅史料，很快反应过来。修真联盟起初想玩的暗算另一位面，遭到兮渊上仙反对，联盟不死心把主意打到两生镜上……”

问今，“机缘巧合。”

的？”

“他的本命法，怎会到你的手里？”

不论问今怎样解释，陆寒霜都有作呕恶心，很少有人能让他反厌恶到这个程度。不论是白禹用他的发丝合骨血造傀儡，还是“悲痛绝”“睹思人”，都令他到耳污心浊，不想及。

陆寒霜直接掠过问今表的丝微情愫，“昔语？”

问今正想掠过其中一连串复杂的因由，抬眸不经意瞧见陆寒霜对另一个位面的情况极为关注，便细细讲了其中纠葛。

问今回忆了丢失的细节，当时只有元麓接时间最长，有下手时机，怀疑是元麓清醒时偷走了。陆寒霜搜过魂，元麓的记忆时而混沌，时而清醒。在清醒的内容中，并没有拿走镜的经历，他略一思索，便放下这个问题。

问今，“当时您被兽神打时空裂，白禹悲痛绝。”问今眉皱了皱，念悲痛绝四字时，语气颇有些冷嘲讽，似是厌恶，不待陆寒霜察觉端倪，又：

恶心之人，什么事都不奇怪。

“白禹完成得益位面的壮举，惠及生灵，立地成神，可惜始终未能对您忘怀，他还留着您一缕发丝，便另造一个傀儡睹思人，就是昔语，倒是与您有几分相似，早年很得龙神偏。”

“因是龙神本命法，除了他，与继承他骨血的我与昔语，剩下只有拥有蛟龙血脉的兮渊上仙可以驱使。兮渊上仙也是看禁地的人，修真联盟的人合谋偷了两生镜，怀恨兮渊上仙，设伏取血。然修真联盟以多战寡，还闹得两败俱伤，修真联盟丢了镜，兮渊上仙丢了一个元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