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堕龙不禁想起不久前莱曾对他说过的一番话。

“喂……”莱?柯里昂一脸黑线，“你这话酸得我牙齿都痛了。”

，“我只是想说，明明很难过，说真心话就那么难？”

堕龙笑笑，“我知了。”

堕龙轻笑一声。

作为杀手组织的首领，被人教导如何人还真是可笑。

“这是人类都有的东西吧。”堕龙轻描淡写地说。

堕龙好奇地问：“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

“难你想说，你当年看上他，结果霸王上弓，而莱起先有喜的对象，所以对你恨之骨，而现在却还是被你征服了。”堕龙促狭地说。

“你可以容忍？”堕龙一笑。他可不认为莱是那毫无独占的人。

“我不是那没有占有的人。”莱?柯里昂笑笑，声音偏低，“但有些事勉不来。堕龙，不要等到真的失去到再也无法挽回的地步才来后悔。”

“没错。但有时候退一步不是更海阔天空吗？”莱?柯里昂淡淡地笑，“比起无法拥有，放宽手才是最好的法。一味的求反倒会落得一无所有。”

莱?柯里昂耸耸肩，“只是想一次所谓的‘好人’而已。”

堕龙笑了笑。

“堕龙，有时候过别人，失去过的人才会更加懂得去珍惜前所有。”莱?柯里昂说，“嗯……那电影里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吗？——‘一个人一生可以上很多的人，等你获得真正属于你的幸福之后，你就会明白以前的伤痛其实是一财富，它让你学会更好地去把握和珍惜你的人’。堕龙，我只能对你说，邾夜不会给你留有多少时间的。”

“说得你好像很懂。”堕龙好笑。

“堕龙，”莱?柯里昂笑，笑容惆怅，“我的故事和你不一样，我们喜的人也不一样。你介意邾夜喜莱昂，哪怕地位仅次于你你也无法释怀，因为莱昂是邾夜第一个喜的人。但又如何呢？就算今后邾夜也会一直喜着他，可莱昂已经不在人世了。跟一个死人计较情，何必呢？”

“你这是过来人的好言相劝？”

不过，堕龙那日看似云淡风轻，但也的的确确地有将莱?柯里昂的话听耳里。

“你不要看我和莱一副恩恩的样，但其实不尽然。”莱?柯里昂无奈的苦笑。

“堕龙，”莱?柯里昂敛去角那轻浮的，一本正经地说，“你现在的结果，起因其实就是简单的独占，不是吗？”

一朝一夕就学会改变那并不实际，只是堕龙也会去想，试着改变自己兴许也不错。到那时

“算是吧。”莱?柯里昂移开一视线，叹息了一声，“莱现在的确在我边，而我也切切实实地拥有他。但我明白，莱也清楚，他最的人并不是我。他最的人，永远是别人。”

“至少比你懂。”莱?柯里昂抱过两臂，“好歹我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情路上我的经历比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