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沉默在空气里动了好一会，赤司终于开。“什么？”伊藤一瞬间张到不能自已，这样的小少爷，太奇怪了。

伊藤觉得自己已经必死无疑了，他甚至闭上了睛，直到耳边传来赤司的大笑时，他才惊恐地看向前方。

“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赤司放下烛台，微笑着说。铺天盖地的恐惧袭来，伊藤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停止了。

“从那天开始我过各各样的噩梦。每次想起这小孩都特别难受，我觉得自己杀了他。您给我的那些铝，放到蜡烛里上几个月，他就彻底废了，我实在下不去手。”伊藤一气把想说的话都说了来，意外地觉舒畅无比。

伊藤心里一惊，知事情已经败。

“真没了？”赤司在转椅上坐下，笑眯眯地说：“等下我就杀了你哦。”

“我最讨厌骗我的人了。”赤司拿起桌上放着的心形烛台，一边把玩一边说，“违背我意愿的人，就算是父母也得死，背叛我的人后果只会更惨。”他的语气不算沉，但伊藤听着只觉得一阵阵发冷。

今天真是非常冷。十二月的雨和六月的雨不一样，六月的大雨倾盆也只是暂时降温，雨一停空气又开始变得闷；但在冬天的时候，即

赤司站在窗前，指尖敲打着玻璃，发清脆的响声。一滴雨砸在玻璃上，圆圆的形状被压扁，然后再慢慢顺着玻璃下去，留下一条亮晶晶的痕。千万条这样的痕迹遍布大的落地窗，绘成了一幅象画。

“你知我最讨厌什么样的人么？”赤司转过，如鹰般锐利的眸冷冷地看着他，烛光的照耀在他脸上打下一片影，看不清表情。

门，要不要我给您拿上来？”家站在桌前，毕恭毕敬地对面向落地窗站着的赤司说。

“少爷，我真心希望您再想想，这件事从到尾都是您的错。”

“之前他把您打伤那次，我去给他看病。他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得就快死掉了，他问我能不能把他带去，不用送他回家，把他丢到有人的地方就可以。”他一气，“我拒绝了。我说，我有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我不想为了一个孩生活的幸福安稳而牺牲另一个孩，但是我别无选择，他回答我他能理解。”

“征十郎少爷。”鞋跟踏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传来，即使被地毯化，依然带着笨重凝滞的钝。伊藤抱着箱，不安地看着没有回的赤司。房间里没有开大灯，桌上着几只挑的雕蜡烛，火苗动着，连带着发的光也一颤一颤，越往上看越暗，天板上华丽的吊灯在黑暗中就像张牙舞爪的怪兽。

Cha72.

赤司左手撑着，笑得不能自已。然后他站起来，拿起椅背上的外，推开伊藤冲向门外。

家应了一声，退了去。

窗外，十二月的冷雨飘零。

“让他拿过来就好，你不用。”他也不回的对家说。与平时的打扮不同，今天赤司穿着心熨帖过的白衬衫，从背后看过去，只觉得他的背景瘦削，带着与年纪不符的沉。

“我……”他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直视着赤司的睛说，“我没什么要说的了。”

赤司坐直，冷漠地盯着他。

伊藤知，赤司家的人从来不开玩笑。也许过一会儿真的会被杀掉，但是他现在突然一都不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