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净化迟行磨。”月溪知之甚祥，应该是长告诉他的，“斗兽场取代了本来的军队，是有副作用的。隶生死斗产生的杀意，与军队的锋锐之意相比，少了凛然的正气，多了负面的恶意。简而言之，斗兽场提供给迟行磨的力量杂质太多，迟行磨虽然能将一切意志、情绪之力化为守护之力，但吃多了坏东西，还是会闹肚的。”

“再有七天。”月溪说，“本来还需两年，但因为你们在白生城上闹的动静，这次沙祭的时间也提前了。”

“追查他们下落的人有很多，担心日久生变，他们脆将沙祭提前。”月溪眸微冷，“据说以往用在沙祭的少女，会被放尽大半血，而后治疗痊愈、继续冰封。不过这一批因为已经暴，不好后续安置，我担心她们会被彻底利用。”

一群人默默回忆，他们在白生城的事，不就是到捣毁所谓的“储备”吗？这跟沙祭有关？

沙祭？

那些被冰封的少女，除了一分被拍卖予人外，还有一分会被用在沙祭上，当……血包？

“啊！”徐迪惊呼来，“难……白生城那些被冰封的女孩，会被用来……”

说是所有人，但千城最多的人，是隶。

他微微一笑：“当然，迟行磨取走后，这座城凭借积蓄的守护之力，还能支撑一段时间。在那段时间里，我们会转移走城内的所有人。”

真正理由。

“如果取走迟行磨的话……”大家都想到了这个问题。

“十年一度的沙祭，迟行磨会短暂现世。”月溪说，“那时不论是抢夺还是盗窃，都是好时机。”

彻底的意思是

被反抗军转移走的隶，以后当然不会再是隶了。

“最近的十年之期，还有多久？”问话的是期，他握着月溪的手，语气急切。

良久的安静后，他才低声说：“因为你们在白生城闹得太过分，他们失去了不少储备。不得已，将分冰封的少女转运来了千城。运转的途中又被任务的外来者发现、追杀。于是继续不得已，只能将少女们提早解冻，让她们复苏。”

月溪沉默的了。

张大爷对祭典这个词语反到了一定地步，苦着脸问：“沙祭又是拿来什么坏事的啊？”

白生城闹的动静？

月溪的话一来，不止是徐迪，基本人人都想到了这上边——

席恩眨眨，很想称呼月溪为自由战士，从始至终都在为了自己的、别人的自由而奋斗呢。不过他最后还是没有说，转而问：“要怎么才能取走迟行磨？”俨然是决定了同月溪大一场。

从未听说的几人下意识看向欧萨拉，欧萨拉微微摇，表示自己也未曾看到过相关记载。

“沙祭不像是前尘祭那样众所周知。”月溪解释，“只有知迟行磨隐秘的贵族，才知沙祭的存在。也是由他们举行这个祭典。”

月溪轻声说：“取走迟行磨，这座城便不存在了。千城会恢复千年前原本的样貌吧。”

月溪叹了一声：“净化迟行磨，用得是纯洁少女的血。”

他笑了笑：“每十年，须得将迟行磨净化一次，否则迟行磨的运转会逐渐缓慢，甚至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