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见！”吉祥了个小响鼻：“天那么黑！”

九百九赶摸摸他脑袋：“不要哭不要哭，把事情说明白我们一起想办法。”

摸摸下，九百九沉思：“你是小猪，那敖白——和敖离是什么？”

“……”九百九哼了一声。虽然敖白年纪小看不属，但是依照敖离那个风的格，不是孔雀就是狐狸也不对，他们的哥哥可是真正一副谪仙模样……

那是名动天下，百发百中的三箭羽，在箭羽最末端和箭杆相接，还会刻着一个夏字。

小猪一扭。“我不告诉你。”

那真的是人间会发生的事吗！

小猪踹了他一脚，正好踏在麻得不行的膝盖上，九百九立刻脸狰狞。

小猪断断续续把事情说了个大概，吉祥不懂撒谎也不会加工饰，于是九百九听得神情呆滞。

而现在，任何胆敢犯的蛮夷一看到那支箭，都要被吓得倒退三百里。

【昨晚将军突然独自下了堤说是去上游看看，回来以后大堤就稳了！】

什么龙爪，什么纸船，什么手骨，每一件单单拣来都让九百九骨悚然，忍不住使劲掐了小猪一把：“你们吃饱了撑的？！看到不对劲还过去！”

吉祥这才猛然想起来，眨眨睛又想掉泪。

九百九翻了个白。“你不是说敖白不见了？”

九百九一直绷的神经骤然一松：“哈，猪大仙？”

九百九想了想。“那他过来的箭，是什么样？”

但是不能因此就卖敖白。

小猪认真回忆：“嗯，箭很尖，箭尾烧着青的火，上面的羽有三个颜……”吉祥看到九百九神古怪，停下话。“你认识？”

“看不清。”吉祥委委屈屈地说。“我只看到他穿着铠甲，长得很。”

说我将来要当大神仙的！”

“说什么？”吉祥傻乎乎地问。

第七三章

但是没有敖光。小猪在心里补充。

何止认识。

九百九睛都直了。

很久以前，他曾经被那个样的箭一箭穿了自己最喜的蝈蝈笼，九岁的他哭了一个下午，十二岁的夏飞扬被老将军了一个下午。

“还有呢？睛什么样？鼻什么样？”

他并不是要故意在九百九面前暴的，而是一时心慌，完全忘记了要变回人。

吉祥犹豫了一下。

九百九摇摇，慢慢爬下床，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捞起小猪。

仔细一看，虽然变作了个小猪的样，但小猪的举止细节确实透他就是那个小地主吉祥，尤其是瞪着睛的样，简直是一模一样。

关于夏飞扬的传说很多。

“说吧。”

一时间，东方候说过的话音量被放大了无数倍，在九百九耳边轰轰作响。

“要不是那个怪人箭，连你都……”九百九突然打住话。“吉祥，你说那个人长得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