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昨天这张小嘴还甜得都能滴了，喊得多大声说你想被怎么样，怎么到别人家睡了一晚就变哑了？”

杜孝之趁他羞恼之余，伸他的衬衫，锋利的刀刃沿著背脊线顺而下，一刀划一去，逐渐揭青年漂亮的背沟，单薄的布料立刻一分为二散开，在余时中的臂弯。

“这么想要？昨天只用声音不能满足你吗？”杜孝之用指腹余时中嘴角的疤痕：“以前都是下面的嘴馋，现在连上面都馋，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余时中猝不及防，反双手去接被男人割碎的布条，杜孝之制止了他，：“别动，手放好，我没说可以放下。”

“我不说，你说。”

杜孝之蹙著眉，余时中掀起又说了一次：“拜托。”

余时中低著没有任何过激的挣扎，就纯粹低著，良久才说了一句：“杜先生，请让我放开手。”

“为什么歉？”

杜孝之叼著笔刀轻轻在余时中的膛上溜划，较钝的刀背抵在余时中的尖上，不清不重得来回，像极了抚，余时中，没碰几下就难耐不堪，但他的手被禁止离开男人的肩膀，余时中想躲还不行，就只能敞开任由男人玩他。

，杜孝之手腕轻轻一动，红的丝质领带便像薄弱的纸张被划成两片。

余时中怯怯得看著他：“你……你不要？”

“你、……把它拿开。”

“……”

杜孝之割烂他的衣服后，便阖上笔鞘，把信刀随意搁在桌上，叩的一声敲在木桌上格外响亮。

“生谁的气？”

但这并没有让余时中放宽心，反而吓得脸都白了：“杜先生，对不起，不要生气，我、我……你、我现在就听你的……”

杜孝之犀利的刀锋又对准余时中毫无防备的锁骨，外只有一件薄薄的衬衫，杜孝之沿著作工良的钮扣，一颗一颗往下割开余时中的衬衫，片刻，柔的衣襟批散开来，漏一大片冰雪般的肌肤，钮扣全不翼而飞。

“为什么，你不是最喜痛的觉吗？你昨天怎么跟我说的，说你喜被痛，想被狠狠破，想要像女一样被血，还是说，跟秀明在一起就觉得自己变回女了？”

“你放开我，我才能跪在地上……帮你……”余时中还是讲不那事，但那意思已经非常明确。

“为什么？”

杜孝之笑了一声：“为什么？我不知你还喜用嘴。”

余时中顿了一下，赫然听懂杜孝之的话，这、这话已经太超过他的德范围，他哆嗦著发乾的嘴，一个字也吐不来。

余时中咬下不敢发半声响，遮蔽的衣料被男人轻漫得割得七零八落，余时中决定不再去看无情的刀刃，而是抬起去求无情的主人。

“不、不是……”余时中牙都在颤抖：“别说、了……”

“为什么要？”

余时中睁开睛看著他：“我的。

“杜先生、请、你不要这样……”余时中一开才发现自己在，他咽下一气，羞耻得压低嗓音：“你不要我帮你……那你要我什么？”

“嗯？说话，你在想什么？”

不是余时中不想说，而是他实在又被杜孝之的逻辑绕糊涂了。

“因为……你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