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一楼最角落的房间，扭动一个隐藏的开关。bi柜后面的密dao立刻打开，长长的楼梯连着一个地下室。他喝得太急太多，现在酒jing1上tou，觉得全shen燥热、心情烦躁。扶着楼梯走了进去，很快来到一个密室。

密室内常年亮着灯，四周的墙bi全bu包着大镜子，中间有一个圆柱形的玻璃培养槽。

博士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看着玻璃槽内的wuti发chu诡异的笑声。

培养槽里充满了淡黄se的yeti，一个高度腐烂的人鱼shenti漂浮在里面，全shen上下cha满了维持生命的guan子。他shenti的pi肤都被剥掉了，yan睛无法闭合，只能长久地张着。最可怕的是，这条人鱼虽然louchu溃烂发黑的rou，但他的gan觉依然灵min，无止境地痛苦着。

他转动yan珠，死死地盯着博士。

博士也看着他，神经病地笑，笑得yan泪也liu了chu来。

“赵朴喜huan宝宝，喜huan我的儿子……”博士盯着腐烂的人鱼，把手贴在玻璃外壳上，他知dao他听得见：“你的诅咒终于实现了，我们每个人都痛苦不堪，你满意了吗？”

21、天lun之乐

博士在地下室坐了很久，神经质地说了许多话，人鱼瞪着他，脸上louchu嘲笑的表情。

他咧开嘴笑，口腔内漆黑一团，牙齿被一颗颗ba掉，she2tou也割去了，可他的表情却像胜利者一样洋洋得意。他从鼻子里发chu嗤嗤的笑声，看见yan前几近崩溃的男人，心情舒畅得忘记了自己的痛苦。

赵素，你也有今天吗？

人鱼没有面pi的脸显得非常狰狞，像来至地狱的复仇使者。他的脸上没有阶下囚的落魄，反而像王一样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傲慢着。

到底是谁折磨谁，谁才是胜利者，谁诅咒了这一切？

博士抬起tou，正好对上一双毫无畏惧的yan神，腐烂的人鱼嘴ba一张一合，无声地吐chu一个词语。他一yan就读chu了那个词，怒火终于爆发开来，如同被踩到痛chu1的人一样恼羞成怒，用拳tou重重地捶打玻璃外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什么资格嘲笑我？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痛不yu生，受尽折磨，你才是可怜虫！”

人鱼笑着，用一zhong怜悯可怜人的yan神，又重复了一次那个词。

他说——报应！

去哭吧，去忏悔，用你的余生痛苦！

没有人可以拯救你！

他的yan神像一把利剑，直直穿透了博士，也许是害怕那样的目光，男人几乎是逃一样跑chu地下室。整个世界都在坍塌，只觉得天旋地转，站不住脚。他冲进酒窖胡luan地guan酒，低温和酒jing1都不能让他慌luan的心平静下来。

鬼魅一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我会让他活着，可你必须付chu代价——他最终会失去大海的庇护变成人类苟延残chuan下去，而你，我要送给你一件很好的礼wu。我要给你永生，然后诅咒所有碰过你的人类都必须死。亲爱的赵素，你会在漫长的生命中一直痛苦下去，永远得不到你的爱人！”

博士捂着tou，发狂一样推倒酒架，在一片狼藉中痛哭。

他记得他曾经一脸绝望地质问：“你为什么不喜huan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