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他的教育方案无关，我之所以教导这些，只是单纯觉得它们有用而已。”杉也不抬。

伏地一惊，若有所思。

伏地试图摆几个想要表达自己对杉看法嗤之以鼻的表情，但最后还是从嗓间挤了一声冷哼，以作应答。

伏地一度觉得，他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跟一个麻瓜呆在同一个地方，完全是奇迹。毕竟在合了两个魂片而变得愈发完整的记忆里，权势达到时期的伏地是个连意识到自己居然和麻瓜呼着同样的空气都会觉得受侮辱的人，更别提杉还有过“坐在他上”的前科。

“哈利借给我的。”

伏地的神变得很复杂。

“冷就披上吧，冬天是得注意保的季节。”杉的声音很认真，透着不明显的关切。

“为什么你会有隐衣？”刚刚西弗勒斯·斯内普来巡夜，看见光亮闯了来，伏地正准备用门钥匙返回庄园，就被杉准确扔过来的一看不见的长袍罩住了，于是躲过一劫。

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影从上倾斜而下，挡住了他的半张脸：“相信我，这个世界没有所谓的救世主。书写了英雄的人，最后，往往都是杀掉英雄的人。”

杉终于抬起了：“只要能达成目的，使用什么手段本不重要。没记错的话，巫师界十几年前也爆发过战争，而且据报纸上说的，这几年局势又开始动了起来。战争是很残酷的东西，如果想活命，就必须拥有必备的能力。霍格沃兹那些清洁咒和攻击咒在我看来都太弱了，力度不足、狠辣有余。我既然是个教师，就必须将自己知的东西教给我的学生，不要求他们变得多，但求他们能在危险来到的时候，知怎么去自保。”

“麻瓜工有用？”伏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嗤笑。

伏地只是迟疑几秒，便接过了——来自伏地灵魂的锐觉到了杉那个瞬间变得愉悦的波动。

“只要运用妥当，不巫师工还是麻瓜工都有创造奇迹的可能。”

伏地无意中翻到一本关于灵魂的古老黑法书籍，刚把书本拿到手，就被一突兀冲击灵魂的寒惊得一僵。

“我听说麻瓜研究课程最近在教导麻瓜武的使用方法——邓不利多校长的教育方案似乎变了很多。”伏地试探。

什么危险能比得过死而复生的黑王。

“即使那是些危险的容易导致生命危险的？”伏地盯着他。

12月9日。

12月15日。

察觉到不远的杉顿了顿，无声地离开了。正在伏地怀疑他是不是跑去通知邓不利多的时候，那人又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张厚实的毯。

可一天天过去了，每晚都能在同样的地方遇到同样的人。伏地惊奇地发现自己几乎是毫无障碍地接受了自己时边有个人陪着这件事。甚至，在安静得连呼声都被下意识放缓了的禁.书区里，听着书页被翻开的细碎声音，偶尔抬，发现杉也正好看了过来的时

……

“哈利？哈利·波特？”伏地眉一皱，中闪过些许杀气，但很快就消失了，“哦，当然了，巫师界的名人，一岁就成功对抗了黑王，拯救了万千巫师的‘救世主’。”

12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