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没有反应，他不耐烦的眉越皱越，脸开始变冷：“林月，你有完没完？我说该走了你听不懂吗？自己不走等着我撵你走呢是吧？”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他又问。

我摇下车窗，听到他说：“该走了。”

边野调的是静音，因此在第一次震动时他就疾手快给掉了，后来电话又来了两次，边野都想也不想就掉了。可是那边打电话的人依旧锲而不舍，手机接连地想起来。我看边野是有烦了，打算拿起手机调个飞行。在他端起屏幕的一瞬间，我还是看到了来电显示：王钊。

我不知边野是不是回了趟公寓。

喝过，敷着冰，好一会儿沉默。似乎给了我缓冲的时间，边野又问：“想谈谈吗？”

边野犹豫了一下，最终把不断震动的手机给我。我看了一，一气，把筷和碗一推，握着手机走到餐厅门外接起——

“你先吃完饭。”他也平静地说。

醒过来后，我看到边野坐在床边，有担心地看着我：“喝。”

不等我回答，他一把拉开车门，把我从副驾驶里揪来，倾盆的大雨一下淋我的，模糊我的视线。我边哭边挣扎，边打他，可是无济于事，我看到他拉开车门，上车。我拼命想看一副驾驶的另一个“王钊”，却依旧看不清他的脸，他已经模糊得不成样。就这样，车启动，他带着“王钊”，逐渐驶离我的视线范围。梦里我似乎拼命挣扎，拼命追着喊。喊得是什么我记不清楚了，因为后来我真的哭了。

接着，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

昨天晚上手机没电，我也一直没有充。这会儿我连了好几下，手机都显示是黑屏，完全没有反应。

来越模糊。

我对他谢，声音喑哑得不像话。

我起，然后茫然地在地上摊开的行李箱面前蹲下，发了会儿呆。可能边野实在看不下去了，提起我一通拾掇，我就跟被他打包的一份快递似的，在边野的简单暴下，十分钟后下了楼。

边野带我在附近的面馆吃面，他埋呼噜不说话，但显然看到我的动作，于是不动声地给我开了瓶橘汽。

“我饿了。”我打断他。

我木然地摇摇。

我边喝，边接过他递上来的冰袋，一边从杯沿上瞄他。我发现他换了衣服，但我刚才没有听到动静。加上我凌晨哭的时候，外面并没有动静，所以我怀疑，他昨晚应该去了别的什么地方，然后刚在我睡着时回来。

我麻木地握住杯，杯是温的，但并不，看来他坐在这儿也有一小段时间。

“给我。”

与此同时，外面雨幕中的影则越来越清晰。我认得他是谁，那是另一个王钊。三年后的王钊。他上穿的衣服，和那天我们吵架时穿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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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机给我。”我对边野伸手，平静地说。

我还是不说话。

我接起

我把自己给哭醒了。

“喂。”

边野抿了抿：“行，去吃饭，我掏钱。但你必须穿衣跟我一起下去，不能再窝着了。你知几了吗，都快下午四了。”

“你和王钊的事，如果愿意，我可以当个不错的听故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