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已经在下面过一次了。”成冲恶狠狠地从牙里挤这些字。

“我已经很让着他了，一人一次，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成冲掩耳盗铃地闭上，好像闭上别人就看不见他了，更不会知说话的人是他似的，“他不肯在下面。”

“好。”想起第一次后教冽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心里立刻暧了起来。

成冲气得脸一阵绿一阵白，“早知就不他妈找你来惹自己生气了。”

“好了好了，不笑了。”姜显调整了一下自己，随说了句，“他不愿意在下面你就在下面不就完了，多大事儿！”

“二少，哈哈……”姜显尽力地忍住笑，“你都已经在下面了，那就妥协了呗。”

不要怪姜显此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句话从成冲里说来，谁听见都会笑岔气。

“二少，怎么了？”

“那他要是一直不接受怎么办？”

“喜啊！不喜我能在下面吗？！”

“两个人在一起，为对方牺牲付一没什么，反正你也已经牺牲付了。教律师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已经付不少了，你想人家多单纯的一个人，就这么被你忽悠走了。”

“我就是有别扭，我既然第一次同意他在上面了，自然就不会只想在上面。但是一想到以后只能被压，我的这个心啊……”

“总而言之，他愿意和你在一起，你就迁就他一儿呗。他对你不好吗？”

“人家教律师是让你给掰弯的，你总要给别人一儿时间接受吧。”姜显终于开始正经地发表意见了。

“喝酒。”

“就是啊！他居然死活不让步！”

“我这也算计较？”

“好吧，怎么个不协调法？”

“你笑够了没有？！”成冲怒了。

“要笑回家笑去，别在我这儿碍。”

“什么叫就这事儿？这是大事儿！”

“谁他妈忽悠他了。”

成冲有些尴尬，不想说自己是下面那个……

“不要，我现在只对我的宝贝有趣。”

“哈哈哈，你等我再笑会儿。”

“那不就得了，这都不是事儿。以后他想通了，你再把他给办了。”

“哈哈哈哈哈哈……”姜显实在忍不住了。

“那他凭什么在下面？”

“说啊，你不说我怎么帮你主意啊！”

姜显听到“宝贝”打了个冷颤，“那就好好伺候教律师吧。”

“那你还计较那么多嘛？”

“伺候你大爷！”成冲上去就是一拳。“算了，我也想通了，在下面就在下面吧，谁让他是我的心肝宝贝呢。”

“我凭什么要在下面？”

“生活不协调。”

“确实不过分。”

成冲靠在椅背上，双放空，姜显知他要开了，认真地注视着他。

“咳咳咳……”这句话把姜显呛得够呛，“就这事儿？”

“你喜他吗？”

见成冲还没好开的准备，姜显也只能陪着他先了几杯。

“你要实在想满足你那男人的自尊心，去找俩小鸭，肯定让你草得够够的。”姜显眯着调侃。

起时都是没脸没的，但如果成冲真遇到什么烦心事，他还是会担心。这么多年来只要成冲心情不好，姜显永远都扮演着那个“知心好大”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