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惊他没有躲过我这一掌，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已经转去了，那双黑曜石般的睛像洗过一样，我恍惚间似乎看到了一只被主人打了后，嗷嗷哀叫着跑远的小狗。

我回来了。我轻声对自己说。

那人需要我。只这一个念便

忽然，车一个急刹车，靠边停了下来。

也不知何时，这个小少爷就不再像以前那样抓住我的姓氏不放，左一个“蠢驴”，右一个“蠢驴”，而是直接直呼全名了。

我睁睁看着他去，然后打开了我这边的车门，一坐到了我旁边，双手抱肩，好像在克制着什么情绪，声音低低沉沉地说：“吕至清，你到底想怎么样！”

“……黎叔。”我，从前便不知该面对这个将我与那人一手照顾大的家先生，如今时过境迁，再见之后，虽好上了许多，脸上仍是带了一局促。

“吕至清，你一定会后悔的！”耿小少爷红着睛，撂下这么一句话。

“吕少爷。”一斑白的发梳的一丝不苟，中年男人朝由仆人领着屋的我微微欠。

愧疚便慢慢涌了上来，他的年纪毕竟比我小上一些，最多不择言了一，本还是好的，这我再清楚不过，我跟一个孩较什么劲？可惜这一掌就如同是泼去的，收不回了。

即便我是一条被杭家主人丢弃的狗。

我停步在杭家别院的铁门前，透过镂空纹看着里熟悉无比的景，这些年来，竟是与我先前离开之时的一般无二。

到后来耿文耀欺上来，我受到那令人骨悚然的压迫，等反应过来，生惯养的小少爷已经挨了我一掌。

想写的实在太多了，只恨我只有两只手一个脑。

后悔？也许吧。

先丢个一章，写完隔清风来更。

我知他又要说疯话了，果不其然。

可见当年那件事比我想象中，对我的影响还要上一些。

我听见坐在驾驶位上面的耿文耀狠狠锤了一下方向盘，车发“嘀——！”的喇叭声，十分刺耳。

这位老人有一双睿智邃的瞳，若是与之直视，便不由自主产生一被看透的觉，对于我这心怀鬼胎之人来说，极为可怖。

……

我定了定神，终于开了：“耿少爷，谢谢你特地来送我去西津了。”西津是杭家的地盘。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窗上起了一层白雾。

我的话音刚落，就瞧见他咬了牙，抿着，脑门上绷起了一条青，像是气到了极致的样。

作者有话要说：

“杭乐雍有什么好！他就是个人渣！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那天你不是被我的过去几回吗？我不能满足你吗，你为什么还要上赶着到那个人渣下去？！”

当年那人将我压在墙角，与一同落下的是同样火的手，我尚记得那时心中的羞耻，以及更多的无法掩饰的喜悦。

我听到前一句，脸便沉了下去。

渣攻（杭乐雍）是真的渣，我发四我再没有写过比他更渣更变态的攻了，所以我才要换掉他。

我是杭家的人自然得去那儿。

第二章居心不良2

耿少爷那双睛生的最好，黑曜石一般，一望去就望不到底，像个无底渊将你给一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