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你先不理我的。”小乌挣开审神者的手，翩然转，扬起的衣角看上去像翅膀一样。

“哦呀，”安倍晴明的声音响起，“闲雅好像回来了。”

“是离魂吗？”

醍醐京弥叹了一气，搭上他的肩膀。

“我看你是半吊瞎胡闹。”

“……是不公平，”他似笑非笑地说，对着付丧神的额一撞上去，“你又降神了？”

“并没有，”安倍晴

“哎呀，被发现了。”

“我有我的担忧。”

“谁让你擅自过来这边，沾到了瘴气吧。”

“什么回来了？”源博雅语声困惑，“他不是一直在这里吗？”

“哼，才不要这样就走。还不是你，你明明看到了我的真，却连碰都不碰。”

呼间是木樨的香味，碰下是轻柔的衣料，耳边有人闲适地聊天。

“你的报复就是引诱我暗堕吗，好严厉啊。”

最早的时候，小乌不是这个样的。那时候的他优雅忱……不过好像也没什么责任，不然就不会贸贸然尝试神降术了。总而言之，由于一次说不上是成功还是失败的降神，小乌的脑袋似乎了问题:他和位于天原的本形成了通，接收了不少额外讯息，这些讯息让他乐于从本那里汲取会给神造成负担的负面情绪。

醍醐京弥的双手搭在小乌的手腕上，金的光在瞳孔中闪过。

，就会让人心痛不已。

本刀剑们或多或少能觉到他的异常，对他的评价除了为老不尊，没有更好的形容了。

“我是在帮你渡过心。”

“是你的错。”

这件事直接导致他的闹腾程度和鹤有的一拼，不过，和鹤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不同，他总喜挑动矛盾，拷问审神者的内心，令人产生心里影。也许是受大唐的影响，小乌不仅不害怕暗堕，甚至还跃跃试——他总想尝试极端状况，然后战胜那个动摇了的自己，其名曰“渡心劫”。

“差不多。”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

醍醐京弥坐了起来，盖在上的薄被落，变成一只狸猫，一片树叶。狸猫向他们鞠了一躬，然后躲到草丛中消失不见。

“万法同源，殊途同归。”

“因为邀请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小乌呀。”

“不能忍受。难以接受。”小乌的手掐住审神者的脖。“我希望你能到这痛，”付丧神的神情愉悦，“不然，只有我自己，就太不公平了。”

“痛痛痛痛痛……”小乌放开审神者，捂着脑袋，泪都要来了。“好痛呀。”

“博雅，晴明，多谢，”他了太，“我错过什么了吗？”

“一直在这里的是他的而已。”

“原来如此。”

刀剑付丧神有了类人的形态，就有了类人的思考。他们和人类结缘，又和人类分离，他们必须摆脱对人类的依赖。如果他们摆脱不了，当他们理解了孤独寂寞，就会被这孤独寂寞迫到发疯。

“说了多少次，这里可不是大唐。”

“是你的行为太格了，快回去净化，笨!”

“所以我有我的报复。”

钟声再次敲响，醍醐京弥便醒了过来。

思念愈，执念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