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一霜记得秋曾经说过，祭祀的舞蹈就是把自己献给神，毫无保留地、献给神自己最好的东西。无论神明要不要，迎神舞里面很多隐晦的挑-逗动作，很多若有意若无意的-姿态，全都是为了在天上护佑凰族的上神。杨万里死后，宁一霜曾经一度一蹶不振，所以用他腰后的伤来推脱，一百多年来都没有再过这曲。

宁一

献给神明的舞蹈也是一样。

祭祀的舞蹈有一别样的力量，不似凤的舞蹈充满刚，也不似凰的舞蹈柔弱媚，那是一介于柔和刚之间的舞蹈，时而张弛有度，时而内敛。宁一霜并不急于变换羽翅，或许本祭祀的舞蹈就不需要飞天，赵应天的这一曲是，虽然不是什么喜庆的曲，诉的也是哀情，但是却不知是哪个大神眨了他的，和宁一霜的舞步合得很好。

没有鸟知宁一霜此刻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所有凤凰还有百鸟都已经地沉浸在了宁一霜的舞蹈和赵应天的箫声之中。白的雪，空灵的箫声，还有偏偏飘落的竹叶，赵应天的一个音扬起，宁一霜也勾起了一个魅人的笑，对着天空了一个邀请的姿态，然后双手抱住自己，埋在双臂之间，再抬的时候，赵应天的箫声缓缓的昂，宁一霜后的羽翅也渐渐张开——

，仿佛没有听见赵应天的曲调一般——继续自己的舞步。

那白的羽翼张开的同时，宁一霜的舞步也加快了，他手中的光潋滟，不同于火凤的红莲，宁一霜的手中绽放的始终只有雪，那些雪在及到百鸟的时候，瞬间就消失不见，虽然沐浴在漫天大雪之中，没有一只鸟觉得寒冷。天地一片雪白，月光皎洁，夜幕星光成了宁一霜这一舞的缀，甚至超越了火凤的。

只有凰族的祭祀能够这样的舞蹈，也唯有凰族的祭祀，可以这样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所有献给神明。在鸟的世界里，舞的目的简单明确：得一个终相依的伴侣，生下那么一两枚，然后终此一生而已。凰族当中很早很早以前就没有雌鸟了，所以为了争夺那么一两只看上去很适合抚育后代的凤凰，很多凤凰会斗舞。

赵应天有一直觉，若是刚才他没有那一个音，或许他这辈都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然而又好像他听见了赵应天的曲调一般，宁一霜所的迎神舞每一步都合着赵应天的曲的节拍。一步一步、举手投足。这曲是赵应天从王欣的曲谱上面找来的，背着宁一霜练习了很多次，刚才看见宁一霜起舞，赵应天就觉得不能再等了——

迎神舞偏向舞，宁一霜记得他第一次看见同为祭祀的秋这支舞蹈的时候，内心的震撼和嫉妒。

赵应天就是燃那一的火光，赵应天的箫声合着宁一霜的舞步，甚至到了后来，赵应天胆大了起来，不再顾及曲谱上的音调，转而合宁一霜即兴来了一段音和激昂的调。有了赵应天的合，宁一霜更是放开来了最后几个舞步——

雪白的羽翼，上面没有一丝伤痕。这才是雪凰！九当中唯一一只白的凤凰，雪白的羽洁白无瑕。

若说火凤的舞蹈蕴着情，那么宁一霜的舞蹈就是蓄势待发，只要一丁的火光，就可以瞬间光芒万丈、闪耀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