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周屹回了家，掏钥匙居然开不了门。对面邻居打开门连声喊：“周律师你可总算回来了！那个氓啊，就是砸你家门的那个氓找人开了锁，整天赖在你家不走。每天晚上三更半夜回来，喝得醉醺醺，砸门敲桌，你看要不要报公安赶把他赶走啊。”

坐下来凑过去讨好说：“我这不是考察工作嘛，想开发开发海外市场。”

世纪公司的老板正是霍少均。事务所去年和他们签了一年协议，负责该公司的一切法律事宜。周屹愣了愣，把这茬事给忘了。他略一思量：“他们是什么意思。如果他们有意再续约，你来面负责吧。”

杨涵摸摸下：“原来你喜暴狂野型？”

“结果开发了一位金发碧的海外女回来？”周屹继续笑。

因为喝了太多了，赵石的手劲一力也无，被周屹一个用力便推开了，赵石整个人大刺刺地呈八字躺在地上，他边边说：“你给我死过来，我要打折你的。”

一个急刹车，车停在了路边。赵石晃晃悠悠地下来，哔的一声锁了车门。脚步有些虚浮不稳，朝楼走了去，显然是喝了。周屹不不慢地在后面跟着，两人一直差着半层阶梯，一前一后。赵石似乎走得很吃力，走到家门，人就完全靠在了门上。他摸索着拿钥匙，却怎么也对不住。他嘴里咒骂了一句，一把扔了钥匙，整个人背靠着门坐在地上，闭上睛似乎要睡去了。周屹捡起钥匙，赵石模糊地睁开睛，却似乎看不真切，晃了晃脑袋，然后睛越睁越大。周屹径直开了门，赵石七手八脚从地上爬起来，一脚踹上了门。他吃力地背靠在门上，嘿嘿笑：“我这是喝醉酒现幻觉了还是你真回来了？”

“起来到床

杨涵装作咬牙切齿状：“哪个王八的密，这叫侵犯个人隐私。”

周屹连忙了歉，走了下楼，门锁都给换了，有家回不得。无可去，索在楼下找了个坛边安静地坐下。冬天的风得很冷，他拢了拢衣服，往事历历在目，他不禁嘲笑自己是不是老了，如此伤古悲今了。坐了很晚，他的手脚冰冷发麻，他看看时间，皱了皱眉，站了起来，就在这时，他看到了赵石的车嗖得开了来。

杨涵叹气摇摇：“你居然真把霍老板甩了，我现在看他斯人独憔悴，很是可怜啊。”

周屹嘴角了，看也懒得看他，吐了一个字：“。”

杨涵又装着一脸正经模样咳了一声：“我这不正过来和你讨论工作嘛。”他递过一份文件：“和世纪公司的合同一年到期了，我们还续不续？”

周屹把文件扔了过去，杨涵连忙圆离开。

周屹瞪了他一：“还不给我回去工作。这个月只接了一票单还好意思跑到我面前叽叽歪歪。”

他苦婆心地再补充：“于公于私我还是看好霍老板，于公，人家多有钱，咱们联手，每年能赚不少钱。于私，人家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风度翩翩，柔情似……”

周屹皱着眉扫视着这个家已经彻彻底底成了垃圾回收中心，又脏又又臭。还没等他反应回来，赵石已经扑了过来，把他在地上，掐着他的脖：“你他妈的终于记得回来了，你给我跑，你给我跑啊。”

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