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成地叹了气，既然没有人找他，那他自己找回去的路。

小童摇了摇：“你又是谁？”

那小童穿得比杨息还少，小脸冻得通红，却难掩其玉雪可的模样，明眸皓齿，正托腮好奇地看著他。

大一的少年看起来有七八岁，小一的也有六七岁，都是玩好动的年纪，而他们为人世却和他们的爹一样老成低调。

他没在宴上见过这个孩，又见他穿得单薄

夜风呼啸声如狼如虎，抖落枝积雪，啪嗒落在地上。

双脚踩在雪地上，微微下陷，形成一个又一个的小脚印。

“爹……”

小一的少年乌溜溜的眸转了一圈，然後摇了摇。

他知自己肯定走错了路，否则不可能一直走也见不著一个人。

对中的一切事从不好奇。

腊月里的风又又冷，刀般地割在脸上。

不知走了多久，杨息终於见到了另一条长廊，而这次，长廊的台阶上坐著一名小童。

年仅八岁的杨息呆呆地站在原地，打了两个嚏。

小少年纵然老成，也不免害怕了起来。

小童摇了摇。

过了一会儿，大一的少年扯了扯父亲的衣袖，抬起一双乌眸，脆生生：“爹……我想去茅房。”

兜兜转转，不是哪儿的灯都一般的红且明亮，然而人声却越来越稀少，走到最後，他只能听见自己的鞋踩踏在路上的声音。

只能绕这个地方，再看看对面有没有路。

杨息忽而了膛，：“我是杨息，我爹是个大将军。”

杨息了手中的灯笼，咽了，问：“你……是谁？你也迷路了麽？”

比杨意还小，看著不过三四岁的样。

杨息微微笑了下，因迷路而产生的寂寞、恐慌、害怕因为这一声清脆的声音而淡化了不少。

杨将军严肃著脸，皱了皱眉，随即招来後一名侍奉的小太监，又低声问旁边小一的少年：“意儿也要去茅房吗？”

杨息叫完那声弱无力的爹之後，忙四下里看了看，然後捂住自己的嘴。

杨息双手成拳，又往前走了几步。

爹说过，杨家的男儿，没有弱之辈。

“那你呢，你叫什麽名字？”杨息问。

那小太监便领著杨将军家的大公转了九华，取来一盏灯，照在铺满雪的路上，小心翼翼地在前方领路。

“杨息。”小童歪著，轻声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杨息沿著长廊走了许久，双冷得发麻，来时没带上斗篷，即便手都缩到袖里，也还是冷。

“大公仔细路，这个天路容易……”太监的尖细的声音越传越远，等杨息的视线从不知哪个园里落满积雪的假山上移开时，便再寻不得那太监的踪影了。

杨息扶著红漆冰冷的，双冻得发紫。

杨息呵著气，小心地朝那片夜走去。

听声音，比杨意还细，糯糯的。

望不到尽的长廊只有灯陪伴他。

他攀上红，在檐廊上小心取下一盏灯，抓在手上，然後步了那条长廊。

瞪著等了一会儿，杨息还没等到领路的太监。

附近再无第二个人。

视，只专心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