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话语映我的脑海，我稍微清醒一了，意识到了面前的是我的主人，黑暗中至无上的存在，然而接着，更大的痛楚又冲击了过来，像一个猛浪扑来，守不住的堤坝终于被冲垮，我的意识沉了一片空虚之中。

"呵呵，看起来还是这么怕我。"撒旦主人看着我的表情，了一下我的下，"忘了德尔说过的话了？"

撒旦勾着嘴角，手指在我的脖上挲着，久久没有声。我不安地看着他，就像一受惊了的小鹿。很快他的手指解开了我领的纽扣，顺着敞开的领，摸了我的左，逗了一会儿，突然邪笑了起来。

我摇了摇。

"猜得没错，小蝙蝠。"撒旦又解开了我的几颗纽扣，大手更加肆意地游走，"知德尔第一次被我召见时的样么？"

我一怔，这是什么意思，难说除了烙上了属于撒旦主人的印记外，还有什么别的......

睛眯成细线，闪着邪的光。我注定是撒旦主人的仆人，这其中的缘由我已经知晓，但即使这样，我也无法克服对于撒旦主人的恐惧，这恐惧反而成了一天生的东西，使得我连去寻找克服它的方法的念都渐渐淡化，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害怕的源恐怕已经到了遗传基因中一般。

"不错么，小蝙蝠，才消除这么一恐惧就敢对主人动手了？看来过会儿得要你好好赔偿了。"

"小蝙蝠，你瑟瑟发抖的样果然诱人得很，不过时间久了，我也腻了，想玩些新鲜的了。"

"住手......住手啊！"我声呼喊着，睛倏地变得金黄，边一个个细小的虚空浮了起来，生存的本能控制着它们向使我痛苦的源飞去，但却在下一刻被消灭得一二净。

待我再次睁开睛，只见撒旦

还没等我有任何反应，撒旦主人的手突然向了我的，接着我好似到有什么东西活生生地了我的，在里面翻搅着。绞痛一阵阵撞击着我的脑，撞碎理智，我企图蜷起，走压在我心的手，却被无形的手压制得动弹不得。

"......不，没有，撒旦主人......"我轻轻摇着，曾外祖父的叮嘱我自然不敢忘，但纵使我平日里可以在毫不畏缩地面对血界里的其他亲王，面对教廷，但一到了撒旦主人面前，这本能的畏惧总会占到上风，担惊受怕得似乎任何细微的地方都可能犯禁忌。

"他一也不怕我，对我说，他的命掌握在我手里，所以无论他表现得害怕与否，我都可能在瞬间结束他的生命，所以还不如照平时的样行事。很像他的行事风格是不是？我也很中意他这一，不过一个血族竟然不怕我，这岂不是让我很有失尊严？所以我就更想看看血族将来的统治者怕得像只小羔羊的样。"

前的金眸里透的笑意让我顿时觉得浑发冷，我一直以为我对撒旦主人的恐惧是于主仆关系的约束，从没想过会是别的原因......

"也是，毕竟德尔也不知我究竟在你的灵魂上动了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