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默的声音很轻，但我却清楚地听到了。的确，这是我刚才那番话语中最大的狡猾之，其它亲王也许都只被我的提议震住了，并没有太仔细地想我的一字一句。我说血族会服从者，而血帝是其它六亲王都承认的，换句话说，如果成为血帝的人比我弱，那么我可以承认他，但并没有义务服从他。向血帝提挑战的权力人人都有，但我要放弃总没人能涉我吧。特雷默竟然在这情况下还能如此冷静地分析，不愧是我最大的对手。不过即使这样也没关系，我和奥古斯汀想来的法本来就不是以血帝为中心的。

"达德利殿下，请您小心别着了威弗尔的。"萨德的基斯又站了起来，如果事情就这样定下，那么萨德要重回维多克殿下时代的辉煌，将面对更多的困难，"我们血族都是黑暗之主的民，这样轻易改变几千年来的传统，难达德利殿下不怕惹怒黑暗之主吗？"

"很简单，因为我经验不足，虽然传承了曾外祖父的力量，可是并没有连他的记忆一起传承，所以我需要时间，也许过个一百年我会向特雷默哥哥发挑战，但至少在此之前我可不想血界已经被教廷灭了。"

"嗬，承认但不服从么？"

"至于这......"特雷默很自然地看向我，好似事先我和他商量过一样，把话题转给了我。

"可是所谓者并不只是单指力量，况且我也没有成为血帝的打算。"我耸了耸肩。

盛就可以略窥一斑，所以我相信特雷默哥哥如果成为血帝也一定能不失偏颇地对待每一族。至于前阵我不在血界时的那些言，我要特别来澄清，我的突然失踪不是特雷默哥哥的责任，只是魂晶的力量反弹，与特雷默哥哥一关系也没有。"

特雷默又陷了沉思，王权神权分离在人类历史上找得到很多例，虽然神权也有过极大的权势，但只要王权所有者有足够大的魄力便能把神权代表者的权力压制。血族与人类是不同的，虽然所有血族都信仰着撒旦，但如果有一个血族站来说他代表撒旦，那这个血族只可能被当作对撒旦的亵渎者。特雷默大概也就是这么想的，姣好的眉皱了一阵之后，再次面朝我。

"凌，你想听听你这么的理由。"

"王权神权分离......"

"凌......"特雷默整整愣了五秒钟，接着又恢复了从容的模样，"凌，你这是给我难题了，你刚才也说服从者是我们的本能，可是论力量，我也知比不上拥有魂晶的你。"

"特雷默哥哥不必担心，在座的任何一位也都不必担心，这个建议是我提的，如果撒旦主人怪罪下来，我自然会承

"如果特雷默哥哥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哥哥要是一定觉得我的力量更，那么我就充当祭祀或者神官好了，就像过去很多人类国家一样。"

特雷默依旧很怀疑我，但谅他思前想后也想不什么别的答案，况且血帝这样的位对于充满野心的他有着太大的引力。"如果你觉得这样可以，如果诸位亲王都没有意见的话，那么我认为我们可以依照凌的想法先尝试一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