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他抬手轻轻地覆上徐洛yang的yan睛，在对方顺着他的力dao闭上yan后，他又小心地吻了吻徐洛yang的yanpi，再次重复，“真的，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你很好。”徐洛yang睁开yan，纠正他，“如果你不相信你自己，你就相信我，相信我的yan光。”

这一刻，戚长安的心颤得厉害，他看着怀里的人，控制不住地一下一下地去吻对方的额tou、鼻尖、嘴chun——就是这个人，即便知dao他是妖怪，也愿意和他在一起。即便知dao有很多的困难，也想要去努力尝试。

相比起来，他还有什么好胆怯的？

徐洛yang发觉戚长安抱着他的手臂在慢慢收jin，让他有些不舒服，但mingan地察觉到对方的情绪不太对，他就没有动，只是再次问，“这是秘密不能说吗？要不我们换个话题？”

重重地亲了亲徐洛yang的额tou，戚长安极为专注地看着他的yan睛，“闹闹，我真的不是妖怪。”

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徐洛yang在戚长安怀里坐直，“可是，可是你以前自己亲口说过，不是在恐怖屋那一次，是以前。”

戚长安很耐心，“可以告诉我juti是什么时候吗？”

“就是之前你提起过的那一次，褚导请你吃烧烤，chu来的时候，你shenti不舒服，在停车场把一辆车撞到了。”

很快反应过来，戚长安问，“那是……你的车？”

“对啊，就是我的车，超级有缘的！那天晚上，我和我朋友也在那里吃烧烤，chu来的时候，就发现我的车的车tou被撞坏了，挡风玻璃上留着你的名片。”

徐洛yang把当时的情况记得很清楚，“那个，我原本不准备去找你的，但是因为我朋友，就是叶闪闪，他总说我叫洛yang，我肯定有个失散多年的哥哥叫长安。所以在发现名片上写的名字是‘戚长安’的时候，我很好奇。”

“所以你当时用别的shen份联系了我？”

“对啊。”说着，徐洛yang的语气变得略微着急，“我照着约好的地点去找你，还提前了不少。不过似乎去太早了，你在走廊打电话，我不小心就看见了你的yan睛，两边的颜se不一样，一边是黑se，一边是蓝se，还听见你说了一句话。”

猜到这句话才是关键，不过当时的记忆已经模糊了，戚长安问他，“我说了什么？”

徐洛yang小心地重复，“你说，‘像我这样披着人pi的妖怪，gen本就不应该苟活在这个世界上’。”

原来是这样。

发现徐洛yang还认真地看着自己，戚长安shenshen地xi了一口气，“我那时，病情反反复复地发作，心里负面情绪非常重，甚至想过……死，所以才会说chu那样的话。”

听见“死”字，徐洛yang的心脏像是陡然之间被攥jin了，他把脑子里涌chu来的luan七八糟的想法全都压制住，努力镇静地问，“反复发作的……是什么病？”

问chu这个问题的瞬间，徐洛yang突然就心慌得厉害，他抓jin了戚长安的手腕，急切地看着对方的yan睛。

“如果解释，原因会比较长。”

徐洛yang还是定定地看着他。

沉默了接近半分钟，戚长安才重新开口，语速缓慢，“我的……生我那个人，叫沈折玫，她在二十二岁的时候，因为家族联姻，嫁给了我的父亲。两年之后，我哥戚长殷chu生了。

我的父亲是个标准的以家族和工作为中心的掌舵者，每天都很忙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