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下，墨远莹白的肩可见一片目惊心的青紫，他手上的力一贯很大，习武之人都不一定受得住，更何况墨远这样“内力尽失”的……

许久，还真是有先见之明。”

连慕枫听不见他的回应，抬起对上他怔怔的目光，心神一颤：“对不起，我……我没有资格质问你……你还疼不疼？”

他神太过明亮灼人，瞎都能觉到其中的切。

连慕枫怔住，心里一慌，下意识想将墨远抱住，可看到墨远苍白的面，又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一步，只抓在他肩上的手猛地收了力。

墨远肩膀微抬，将扯开的衣襟上去：“肩膀也早就不疼了，瞧着骇人而已，我天生如此，你不必内疚。”

他本意是自己确实在撒谎，可听在连慕枫耳中却是另一层意思：两人相识时日尚短，自己对他缺乏信任是应该的。

连慕枫悔得恨不得痛揍自己一顿，手指小心翼翼不敢碰：“我……我……我疼你了？”

连慕枫不易察觉地咽了咽。

连慕枫急忙：“我不是那个意思……”

墨远抬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看着这张面孔上焦急张的神，恍惚回到了上一世。

连慕枫握了握空的手，心里也跟着一空，他看着墨远的侧脸与低垂的眉，心中的渴望越来越

墨远被看得浑发，忽然觉得自己对连慕枫太不公平，一个重生的不再年轻的魂魄，面对一份年轻烈不加掩饰的心意，怎么算都是自己在欺负他。

面对连慕枫，他始终不知该如何自，前世他们亲密无间，今生却萍相逢，他亲近不得，疏远不得，坦白不得，隐瞒不得……似乎怎么都不合适。

他里是明明白白的怀疑与讥讽，墨远看得心中一痛，笑容变得僵，半晌后低声：“你不信我是应该的……”

连慕枫僵立得好像木桩，明明心里升起烈的期待，却在他亲上来的瞬间偏避开。

连慕枫陡然惊醒，飞快地松开他肩膀，手忙脚地扒开他衣襟，急切：“受伤了吗？我看看！”

连慕枫看着半遮半掩的肩，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的片刻香艳，咙顿时有些发，忙将目光移到墨远的脸上。

鬼使神差地，他上前半步，微微抬起下颌，将凑到连慕枫耳边。

墨远被拒绝，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钻去，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了件蠢事，连慕枫若是轻易就接受自己，那就不是自己认识的连慕枫了。

墨远回神，抓住悬在肩的手，将那只陡然变得僵的手拉下来双手握住，他看着连慕枫，笑：“你比任何人都有资格，劳你们兴师动众，本就是我不对。”

墨远将从他耳边移开，沿着他下颌犹如斧凿的线条缓缓游走，最后落在他边，清浅的呼扑在他上。

连慕枫呼有些重，一时又后悔起来。

墨远再次吃痛，闷哼一声。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目光不知该落到何，只好偏过看向逐渐夜的院落，低垂的睫遮住瞳孔漫上来的痛。

“你还生气吗？”墨远低声。

连慕枫哪里受得了他这么耳语，只觉得半边从麻到尾椎，侧过，目光落在近光洁的额上，呼沉沉。

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