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闷得难受，他低声：“对不起，虽然我也没错什么，但是对不起，让你在生日这天难过了。哥哥希望你以后能变成快乐的小孩。对不起，哥哥挂了。”

“你回来，我就不生气。”

“暮安！”连尚峰的心都悬了起来。

“今天是你的生日，不要生气，好不好？”季淮说。

“……我还给他留了糕。”连暮安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我把油最多的那块留给他了……”

忙音了几声后便没有了声响，连暮安僵着抬起看着他的爸爸，“……他挂断了。”

他的声音像针扎在季淮的心上，让他觉得有些疼。他知，这孩舍不得他。

季淮笑了笑，“我回我家，在G市，以后有时间会过来玩的。”

季淮平和：“我回家了。”

“我没闹，你现在上回来，回到我面前。”连暮安一字一句无比清晰。

“喂？……嗯对，我认识他。什么？？”季清仪瞪

“我真的不回去了。”季淮叹息，“我爸爸在等着我呢。没事的，你今天玩得开开心心的，晚上睡一觉起来第二天发现其实没我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季淮来到候机室，广播已经在提醒登机了。在上飞机之前他给罗哲打了个电话。

“我到机场了。”季淮说，“咱们又不是不能见面了。好啦，消消气，你这样我也不好受，真的。”

是连尚峰从来没见过的，像是丢了最心的玩一般无措。他叹息，拨通了季淮的电话，“喂？季淮吗？暮安正在找你，你跟他说吧。”

“没开玩笑呢。”季淮说，“很抱歉在你生日这天走。你们继续玩吧，就不用在意我了。”

“你闭嘴你闭嘴！！”连暮安咆哮着，“我叫你回来！你上回来！”

“什么时候回来？”

季清仪捂着嘴，泪落下。

连暮安情绪激烈的不正常了，连尚峰上前去把他抱在怀里，发现他全都在颤抖。

“你回来！”连暮安一直重复着。

“我不！”连暮安脖的青涨起，他嘶吼着，“我不谁在等你！你立刻上回来！季淮！我没允许你走！”

连尚峰极力轻柔地去他脸上的泪，“又不是见不上面了。”

生日这东西，他从来都没期待过，今天也应该一样才是。

大概是在车上不方便吧。季淮只好把手机关机。

“……你上回来。”连暮安说。

他把手机递给连暮安，“季淮的电话。”

“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不行，暮安。”他温柔地叫着他的名字，“我爸爸还在等着我呢。”

连暮安踉跄接过，他依然用目中无人的语气说话，声音却带着几分颤抖，“你去哪里了？”

连暮安觉一切都在从自己的里离，世界失去了颜。

“季淮！！”连暮安叫破了音。

季苏也忍不住埋在季清仪的怀里哭。

“……你开什么玩笑呢？”连暮安听见自己咬牙切齿地低吼。

连暮安突然觉得一片空白了，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骤然将他和季淮的距离拉开，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别闹。”季淮轻声。

另一边，季清仪的悲伤情绪还没过去，她接到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