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气娃娃，就像是木桩。”布勤解释。

甲定漪这么一问，还真把布勤问住了。他没想到甲定漪不仅心狠手辣，而且智商超群，简直就是智商罪犯的领军人。

甲定漪问，“这么说来，炼气不分天资低？只要努力，便可登？”

谁家会把木桩放在床上，抱着睡觉，还那啥啥完了又那啥啥？又不是狗。

布勤赶忙拍，“定漪大人果然天资聪颖！确是如此。这世上不论男女老少，是否学过武，都有归墟。归墟在的位置，但若是终生都不习武，那归墟就不会开启。”

见甲定漪挑眉，布勤知自己又用错了比喻。

布勤有拙，就听甲定漪说，“禀老爷夫人，三爷说他在家中最末，听得府里来了尊客，虽有幸前来拜见，但没有大爷的传召，他不敢贸贸然来，怕打断了老爷们说话。大夫人谅三爷脚不便，让小的背着跟在后面走。大夫人健步如飞，只怪小的力不好，跟不上，这才错过了屋的机会。”

“大哥！是我！段不勤。”布勤推推甲定漪，让他背着自己去。

段不移与云尊老人坐在正中，段无颦正被段不移抱在怀里。

段不勤不能站立，只能由甲定漪扶着，给云尊老人行礼。布勤

他这边声音一大，自然引起了堂内人的注意。

于是弱成狗的布勤吐了吐，接着说，“力由气发，如果只练得一肌，但没有气去发，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充气娃娃。”

“气很虚无，看不见摸不着。”布勤说，“但是气的修炼，是无穷无尽没有巅峰的。只要你肯练，就可以一直提升你的气。”

要不然□□说过，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斗成了小霸王，更是其乐无穷啊。

“昆仑？归墟……那么你设定的有问题。”甲定漪说，“你说气归墟，归墟乃是藏纳气的地方。那么气从何而来？来自本还是外在？”

段不移了，没有再究此事，说，“这位是云尊老人，还不快来拜见。”

段陈氏和段不沉早他们一步来，此时已经落座。段陈氏笑，“三爷也真是，到了门也不来，莫不是我请了一次还不够，还要再请第二次吗？”

“当然不是了……就像这是个看脸的世界一样。”布勤说，“气可以一直练，但却不一定能存住。”

但布勤知，他若是说了充气娃娃的实际用途，定然又会招来甲定漪的嘲笑。

“当然、我当然设定了啊！”布勤一不小心，就提了自己的声音。

段不移洪声问，“厅外何人？”

“归墟，乃是归为虚无之意？”甲定漪竟然难得面赞赏之意，“你确是博学多才。”

的是，在甲定漪心里，他简直弱成狗。

“也不是了……”布勤不敢居功，说，“归墟是我世界里的神话传说，与昆仑相对，一个是世界的起源，一个是世界的尽。”

于是他又清了清嗓，接着说，“力好练，经常活，有了武功招式，自然就能练力。一个人的力，是基本恒定不变的，大家相差都不太多，到达一个极限，就不会再上升了。真正让练武之人分低上下的，是气。”

“存气的地方，便是归墟。”甲定漪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