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和也由他，两个人偎依在一块儿，结果边人很不争气地就睡着了。

医生过来，打了针，又开了药。顾清和的医生果然不错，针打完了，立竿见影，舒服了很多。严冰语裹着被，看着顾清和在玄关和即将离开的医生待几句，然后折回来。

顾清和对于工作相当严谨认真，就算是节假日，闲暇时也会用手提在书房理公务。这时严冰语就窝在客厅看着自己买回的碟，有时看着看着便睡着了，蜷在沙发上，被蒙着脸，只留一双睛，呼低微犹如小动。顾清和来见到了，往往轻手轻脚走过来，把被往下拉一些，捂红的面颊。

有了升的趋势，话也不想说了，咙痛得不行。

这样的关系，其实说起来也不错。

他有时候真不知自己在什么，把严冰语留在边，他会给那人想要的么？他这个老谋算的人竟然没想过未来，天，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丝。严冰语被折磨了好几天，倒也慢慢恢复了，心里却想这病不要那么快走才好，因着这几天为生病享受到了不少福利，至少顾清和都是待在他边的。不知他用了什么法瞒天过海，那人不说，他也不会问。

可是，他还不是一般二般的贪心。

怀里的人弯了睛，极满足的表情，然后打个哈欠，手却还拽得的。

但是他是者，者，往往有更大的把握得到自己想要的。他若是要拴住前这个人，就一定有把握，而且他也一直这样着。可是，拴住了又能如何呢？

莫非真的是老了，所以已经不再那么不急不缓，不骄不躁，反正能够握在手上拥在怀里的，一并都收过来，先享用了再说？

“不碍事。”顾清和也不多解释，只答。

“不走。”顾清和敞开胳膊，人就到了自己怀里，“我不走。”

严冰语想自己若不那么贪心，应该过得很舒服，即便最坏的打算，顾清和也是个极大方的人。

然后他蹲下来，满目柔情地，他想这是他的小语，他卑鄙地无所不尽其极地对待过却只是因为想要拥有的人。如今在边了，可只觉得惶恐。

他夜间会咳嗽，十分吵闹，便让顾清和到隔去睡，顾清和自然没有多说什么。

是啊，他不过也只是个凡人而已，脱去光鲜无敌的外壳，七情六，恨嗔痴，一样不缺。

顾清和都说没事，那也用不着他心。严冰语不再多问，眯小憩。

所以他有些迷惘，他顾清和也会迷惘，他觉得既新奇又好笑。

心情变得奇的好，他靠在顾清和上，“我们一起看电视吧，昨天错过了晚，今天想看看。”

顾清和脸了几分，又生气又担心。打电话给熟识的医生，大概说明了下症状，便让医生过来看诊。

严冰语听着他打电话，有气无力地问一句：“让人家过来方便吗？我们的关系。”

顾清和很奇怪，即使堕落即使年老衰，可在他中他可还是他的小语，还是一样的可一样让他有着无法遏制的占有。

这哪里是要看电视的样，顾清和无奈笑笑。他抬起胳膊，严冰语受惊般的抓自己衣服，双还迷迷糊糊，沙哑的嗓就喊了，“别走，唔，不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