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终于隐没，也是，笑了那么久，肌早该僵。

“晚安吻么？”严冰语眉梢角都带着甜，“以后每天都要。”

晦暗的灯光下，可以看到他的嘴有些发紫，脸苍白，柔的黑发贴在额前，如此脆弱不堪。

严冰语抬，屋里的灯亮着。掏手机来，已经11了。

严冰语受到上的度，才恍然回过神来，于是抱那人，无尽纠缠。

顾清和溺地揪揪他的脸。

“这话可是你说的。”他仰看着天空，冬夜的天空里，寒星，如此清晰。很久很久以前，他好像也看天，那是另外一片天空，当时的星星，与现在有没有区别？

打开门，屋内寂静无声，唯有灯还亮着。

他突然觉得有些冷也有些倦。

顾清和心中也冰凉起来，他们之间有一看不见的隔，可是双方似乎都不想去破。他一次觉得自己有些老了，前的男人，也是。

“好。”他拉住男人上了车，把气开到最足。

严冰语拽拽顾清和的西装领，仰轻笑，“你这么张嘛，难我会跑到你家里纠缠吵闹不成？我是什么份，我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你的儿，嗯，想来也该20了吧，不知像不像你，若是也似你一般风，岂不是又多了一个祸害？”

隐约见到沙发上黑的，躺着，没有动静。

笑容不减，一直到那人终于开车离开。

拖了一个星期，还不说么？莫非是动了恻隐之心，他严冰语突然良心发现变成大善人了？他拍

恋恋不舍地下了车，几步还要一回。两人间简直有无限的柔情意，只是，一直没有最后一步。

他还想回去倒床就睡呢，可是，似乎天不遂人愿。

烟到一半，他才开，“你不恨我才叫我难受。”

一路上相对无言，顾清和偏看看男人，他似乎是睡着了，温了缘故，脸颊两侧了淡淡的粉。

这算得上是两人第一次的夜间约会，若是在先前，晚饭后基本就是分扬镳了。

“是，怎么？”

怎么就说不？他苦笑。

“听说你有个儿？”严冰语靠在顾清和肩膀上，无意问。

他叫醒他，趁他还未清醒封住了他的。终究还是这样了，顾清和心里叹气，过分的温柔，本不该。

他把被抱过来给舒城搭上，然后蹲下来，凝视前呼均匀的年轻人。

严冰语嗤笑一声，夺过他手里的半支烟，了一。

“我哪里风了？”顾清和扶扶镜，满脸无辜。

“我们回去吧，我累了。”他静静闭上睛。

顾清和神郁，凝神片刻后从袋里拿一包烟，火起来。

严冰语放轻脚步走过去，年轻人正酣睡中，怀里抱着绒绒的小东西，小狗没睡，睁着圆的睛，无奈不能动弹。

严冰语直起，狂笑不已，“顾清和，你别和我说，你至今为止只有过我一个情人。谁相信？”

“如果是呢？”顾清和的声音毫无波澜。

欣赏夜景，俨然亲密恋人的模式。

严冰语怔住，仿若雕塑一般，良久后才抱起膝，把埋双臂间，声音低闷，“我很想相信，很想很想。可是如果真是这样，我会更恨你。你可知我恨你恨到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