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我！”阿武好像急了：“照片是我用手机拍的，到现在还留在我的手机相册里，不相信的话我把手机送去你那里让你看！”

查嘉刚想开，就听见电话听筒里阿武的声音竟有些发怯：“我还没敢告诉少爷。我犹豫了很久，一直睡不着觉，拖到现在才敢说。我不敢跟少爷说事情是我的。查嘉，你替我告诉他吧。他要是生气，我随他置。”

“不是，”阿武的声音好像很难过：“真的是我的，少爷他本不知情。是简意少爷他说让我去拍，这是为简家好，你也不会发现的，我就去了。就是你带着文件夹回家的那天，你把材料扔在电视柜上了。我先吃晚饭，趁着你们还在吃，就——”

查嘉一顿，接着嘴抿上。下意识想要挂断的时候就听见阿武有些底气不足地开：“查嘉你别先挂断。我……是来歉的。”

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

虽然嘴上说着不信，但查嘉还是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阿武说的话。

灯下走着，背影被路灯拉得很长，很像狗。

他不知是兴还是愧疚，或者两者都有。

上岸之后来到的不是人

查嘉了一气，在挂电话之前的最后一句，是“谢谢”。

查嘉几气，再开时声音竟有些发颤：“够了，我看够你们演戏了，简仁自己错的事让他自己来担，你装什么好人？”

查嘉的手有些发抖。

“少爷他今天下午情绪稍微稳定了一，我才知是什么情况，”阿武的声音听起来后悔得要死：“他妈的居然是因为我。查嘉你这次真误会了，事情是我的，不是少爷。”

他蹲下来，手里拿着手机把埋在了胳膊里。

查嘉稍微错愕了一下，随即冷笑：“你什么歉？”

“喂。是我。”那边的声音顿了顿：“阿武。”

路上行人稀少，他的鞋踩到地面的声音都格外的响。查嘉默默走着，突然就听见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查嘉想哭又想笑。他现在有很多话想说，但全噎在咙里说不来。

“少爷把事情都告诉我了，我都知了。”那边稍微顿了顿：“你的那份材料不是少爷偷拍的，是我的。”

简仁并没有骗他，他也不是因为有目的才接近他的。

查嘉怔了，但也只是那么一瞬，继续冷笑：“怎么，你们少爷让你来罪？”

查嘉的嘴动了动。

“我以为这样不会影响到少爷的。”阿武的声音听起来很懊恼：“你来找少爷的那天我不在，回去就发现少爷不对劲。有人告诉说是一个男人来过跟少爷吵了一架。我没有想到那个人是你。问少爷他是被谁欺负了他也不说，只是一直哭，也不吃饭也不喝，消沉了整整一天。”

查嘉苦笑一下，接着转，准备回家。

压在心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一下轻松的觉让他有想哭。

觉就像是掉在里快要淹死了，这时候却突然有人把你拽了上来，让你得以新生。

查嘉没看号码就顺势接通：“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