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明明答应了,现在反悔?你还像不像个男人?”弱的艳艳忍不住了,她想离开这里,扶着张文去医院洗胃。
艳艳再不怕,面对酒瓶向她砸来,也会惊慌失措,也会尖叫。
左手又从桌上拿起一个酒瓶,砸向张文,一心只想将张文砸倒,至于是生是死,他都不在乎。
钱史也被吓懵了,酒醒了不少,意识到自己今天踢到铁板了,但他还没害怕的意思,认为张文只是一个小小的经理,不敢拿他怎样,这年,钱才是老大,有钱就是爷。
很快,大杯的酒已经见底,张文的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相当的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