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耽误时间，从慈庆这边来，便匆匆去觐见成化帝。

小早的在天之灵。”

唐泛自然一一应承下来，这一番周折，等他从中来的时候，天已经将近傍晚了，可怜唐大人一天下来尽是奔波，连饭都没能吃上，他官位低，虽然奉了差事，可也没有个留饭的待遇，若现在换了内阁大学士或是六尚书在活，肯定就不是这个待遇了。

唐泛简直无语，这真是魂不散了。

“哟呵，我看你还不乐意？你不是要调查吗，那是陛下让我看着你，免得你去了不该去的地方！你以为隋广川能跟你一在中转来转去啊？那是什么地方，他就是太后的亲戚，也没这么大的脸面！”

虽然如此，但唐泛仍旧在外等了老半天才得以。

唐泛问他：“隋百什么时候走的？”

边裕：“您走了之后不久，他也走了，后来派了人过来，让我转告您，北镇抚司那边临时有差事，隋百要一趟远门，约莫要数日到半月，让您不必等他。”

伴随着说话声，大明西缉事厂提督汪直汪公公从门走了来。

可尽这样，他跑得嘴上起泡，却仍旧没有溜号去找吃的，而是先去了西厂，因为他上午离开的时候，韩早的尸还在那里搁着呢。

皇帝陛下对朝政大事得过且过，但是这桩案关系重大，幕后真凶目的未明，而且韩早死因诡异，还真就勾起了他不小的兴趣，听说案情有展，便很快同意召见唐泛。

不像上次在仙云馆时的青衣小帽，汪直此时穿着那御赐的麒麟服曳撒，制式与锦衣卫的飞鱼服很像，只是

韩早的死因，在他过来觐见太那会儿，西厂的人肯定就已经上报成化帝了，所以唐泛只是略提一嘴，就直接过去，将自己的分析一说，并请求开放中一些地方，让他逐一去查问。

实际上他只是为了去找吴废后问话，但碍于万贵妃对吴氏的仇恨，如果她知了当年吴后帮助太，而太现在还不时派人偷偷去探望吴后的话，一定会对吴后采取报复措施，唐泛既然答应了太不将吴氏暴来，就只能迂回着来。

“汪公日理万机，何必专程过来陪我啊？”

一见面，唐泛也没有一副小官难得见到天颜，激动得顾着拍的模样，而是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怎么着，有我陪着你，还不满意？是你求都求不来的幸事，多少人想见我还见不上呢！”

听说他回来，边裕很快就过来了。

成化帝被当年李士窥探内，企图刺杀自己的事情搞怕了，听到韩早的死，第一反应就联想到凶手要对付的可能是太甚至自己，倒也没有多作犹豫，就同意了唐泛的请求，不过鉴于唐泛是外臣，成化帝要求他在中行走的时候，必须得有内宦陪同，也不能随意离开既定的地方，跑到没有事先禀报的地方去。

“这不还有我嘛。”

唐泛拱了拱手：“臣定当尽力而为！”

唐泛叹了气：“他走得可真不是时候，这让我一时半会上哪去找个合作默契的老伙计来帮忙？”

汪直哂笑，一反在皇帝跟前的小心恭谨，对着唐泛说话，他当然用不着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