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只零零落落的剩下几个还在哆哆嗖嗖气的，其余的都首分离的倒在血泊之中。

“婢见过章义公公和一个面生的小内侍说过话，看着像是跟着陈尾陈大人后的……”

“婢，婢是在厨房中当差的，章义公公昨天……昨天晚上酉时来厨房中取过温汤，婢当时见他端走汤时行匆匆还提醒过他……”

一箭当即激起了战意，两军相接，均是杀的红了。都不惜命不惧刀剑疯了一般在场上拼杀，战场上厮杀声刀光剑影连成一片，不少兵将自上跌落立刻被对方了个对穿，少数侥幸被自己这方兄弟护着摔断了腰躺在原地动弹不得，一开战血腥味就瞬间铺满了整个战场。

聂雨霖看着前厮杀的众人，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不就是一个屠宰场吗？

他突然不敢想了。

肖蛰手持利刃望着一众跪倒在地的内侍，轻声：“谁昨天晚上最后见过公？谁最后见过章义？什么时候见过，想好了再说。”

“婢昨晚当值的时候见章义公公抱着一个黑布袋来，当时也没人在意……以为那是哪个殿里死的下人……”

为。

“赢将军，咱们之前是不是在这样的地方打过一次？”聂雨霖话中带着和煦的笑意，仿佛多年不见的好友一般侃侃而谈：“我记得那次……打得可真是惨烈啊，多亏了赢将军福大命大，肩胛都几乎穿了也没死成，不知这次，赢将军还有没有这样的造化了……”

银甲青年似乎笑了笑，却并没有说话。下一刻，从旁箭筒中一支白羽利箭，迅速搭箭上弦对准聂雨霖的颅，当即松手。

“把陈尾给孤叫来。”肖蛰的手一直攥着剑柄，他气得发抖，双足沾了不少血，在青石地面上只走了两步，就重重的跪倒在了地面上。

赢凛带着人堪堪将聂雨霖截在了镇前的一片林前，余辉将林成一片血，聂雨霖隔着斗笠看了看坐在背上的银甲将士，顿觉这情景似曾相识。

他瞪大睛盯着地面，脸上满是自责和悔恨。

他坐在地上疲惫的摆了摆手，几个内侍将还温着的尸从地上拖走，用清冲刷地面。血迹被一层层的冲淡，直到变得再也看不见。

聂雨霖将手中的戟刃举，劈天一划。

肖蛰手扬利刃，猛地一挥，一个人骨碌碌从那个跪立着的躯上掉了下来。

“孤见过你在殿前递茶，”肖蛰慢条斯理的从怀里掏巾帕刀，冷声：“下一个！”

“皇上……皇上，他们都到了。”小内侍着一张脸跪倒在他面前战战兢兢的回话。

那银甲青年并不是赢凛，而是被赢凛拽上的赵毅，赢凛带着另一分人冲在最前面。俗话说得

“赢凛，让我看看吧，”他喃喃低语，不知是在对谁说话：“让我看看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

跪在前第一个嗫嚅了半天，哭：“婢……婢没有见过。”

一个互相厮杀，互相吞噬的屠宰场。

…………

梁国，敦弘。

吴仪会死吗……

他甚至连好好难过的时间都没有，即便是现在，他已经基本可以断定，吴仪不在这里了。

聂雨霖连忙侧闪避得过，再看那银甲青年时不仅眯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