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想在这条路上有作为？”

李说：“听我的，别冲动，有什么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

李自然是不打算放过我的，吃饭过程中就没停着跟我苦婆心地分析利弊，他的说法，除了继续留下来之外我不怎么都对不起党对不起国家和人民群众。

“跟你说找工作麻烦得很，所以别想了，下个月要去上海，好好准备你的作品吧。”

“也是，我一会儿先去发几个简历试试，万一有人要了再辞职也比较保险。”

“怎么还说辞职辞职的啊你，我刚说了半天的话你都听哪里去了？”

“不是误会，是终于不误会了。”我把烟叼嘴里，“打住，这话题到此为止，先去吃饭。”

我了鼻，转就看见叶闻正站在我后。

“袖笼还需要稍微调整一下。”

叶闻走到我面前，“如果你对这里不满意了想辞职，我不会拦你，但要等到下个月去过上海

因为是一时冲动，所以听完李的分析之后我基本也就把这念打消了，抛开辞职这事儿有多不靠谱不谈，就说为了他叶闻的一句话辞职也不是我关二爷该的啊。

临下班的时候样衣师把已经好了大分的样衣送过来给我看，我仔细看了好半天，总觉得还有哪儿不对，样衣师等着下班儿，我就让他把衣服先留下研究研究，等明儿一早再定怎么改。

我叹气，“真麻烦。”

“我，你他妈的能不能别这么婆婆妈妈的，我跟叶闻怎么着了你跟这儿八卦个啊你。”

“成，那我回去了。”

“还有事儿？”

他看了我一，走到人台旁边儿，手指拂过样衣，“其它地方目前看来都没问题，你这样一直盯着它看会失掉最开始的觉，所以现在先回去，明天一早过来再凭第一的觉决定要不要再修改会比较好。”

聊了一个中午，下午该嘛嘛，忙起来也就没工夫纠结了。

李拿杀手锏，“别忘了你还有违约金。”

其实我本就没想这么多实际的问题，辞职这个想法儿冒来只不过是因为不想跟叶闻抬不见低见罢了，想让他这人暂时从我的视野和生活里消失，仅此而己。

“我又没说我要改行，北京服装公司多了去了，这不就是怕没地儿要我么。”

我从兜里摸烟盒儿，早上刚买的到现在只剩下一儿了，上之后冲着李吐了烟，“工作嘛，在哪儿不是，换个环境也有新鲜不是？”

李敲我脑门儿，“不识好歹，我这是关心你！”

“行，你不愿意跟我说到底什么事儿了我也不问，但就我所知，徐辉这人不好惹，你能让他大张旗鼓地封杀你，跟他这梁结得肯定不小吧？还是老实在这里待着，等有一定经验甚至名气了去混也好有底气啊，你说你刚来的时候叶闻不乐意，现在好容易没事了，你怎么能这么容易就要放弃呢？”

我看窗外了吧唧灰蒙蒙的天，“没忘，不过我估计叶闻不会我要那钱。”他那人心儿不坏，钱也不小气，就我对他的了解，他还不至于会跟我纠缠违约金的事儿，而且看着烦的人走了，损失儿不义之财也很值得吧？

“关关。”

把样衣在人台上，我正左看右看的时候就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