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还有儒雅的人？我有儿好奇他长相，就往外伸半拉脑袋，继续吐烟圈。

话说儒雅归儒雅，好看归好看，您走路也太慢了儿吧？我视线又挪到旁边的个上。周围都是灰蒙蒙的厂墙，这家伙穿着一件雪白雪白的白衬衫，虽然不能说扎，但也足够让人前一亮。

他的！名字！

烟灰掉在窗外，吧嗒落在爬山虎掌大的叶上。我探半个看下面的俩人。

大概是我这里窗小，爬山虎又多，白净的那个还没看见我呢就又把低了下去。

这是个墙上留来的通气窗，就一平米不到，好些个爬山虎从外墙顺着窗沿儿爬来，跟里面墙上的一些个铁丝铁条绕在一起，看上去有说不来的觉。

不过，再偏僻的路也有人走。

中南海1.0，我没烟瘾，但有带烟的习惯。像现在这时候，窗外的小风儿带着气往里脸上，背对着满屋的人造荆棘，看着窗外没人走的偏僻小路，适时地吞云吐雾绝对是一享受。

明白，大概是一本能？搞不好这窗才是大迷的心，也是作者要表达的理念。

这附近安静得很，我咳嗽都带着回声儿，矮个那人抬起看我的方向。那是一张有年纪但仍旧白净文气的脸，我动静不小，可边儿上的个却只看着他，对我这边的声音丝毫不加理睬。

俩人倒是越走越近，我往外探半个，才想起来自己忽视了一个问题，我在二楼而他们在楼下，所以他们走得越近我就越看不见他们脸，等到了正下方的时候，对着我的就剩俩，哪还能看见长相了？

手里的烟还剩下个尾，我一再慢慢吐。

两个男的，一一矮，看不清楚长相，不过走路的样都很好看，尤其左边个矮些的那个，那步，莫名其妙就透着一儒雅。

“嗯，我也不打算放弃。”这次是个的声音。

一个人在这装置展厅里站着，最适合装不过的时间，我往窗框上一靠，就摸兜里的烟上。

“这次打算留多久，什么时候再走？”

我下意识猛一烟，结果把自己给呛得咳嗽。

“你想的事吧，你不是他，不用依照他的想法和曾经走过的路而活。”说话的是矮个那个，声音温柔轻缓，跟他走路一样，让人听着就觉得说不的舒服。

我猛地把烟一扔，又咳了两声，就探朝着下面跟个疯一样嚷嚷，“喂！那什么！喂喂！”

然后就在这天的小窗边儿上，爬山虎的大叶跟前，透过烟雾缭绕我听见了下面两个人的说话声。

“我忘了你跟他当年一样，对认准的事总有用不完的执着和耐心。”

结果楼下那位明显把步一停，顿了能有两三

我！不是吧！这声音这材！

我吐个烟圈，看着楼下远远的有俩人正慢悠悠往这边过来。

不过近有近的好，虽然看不见长相，我还是从那个走路好看的矮个上瞅见了白发，心说怪不得走路淡定又儒雅呢，和着是有年岁的人了。这么一想，他走路就是再好看我都没多少兴趣了。

白净那个又抬起，个还是没啥反应，我一着急，就大喊一声，“关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