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这一程静得过了分，但这也让穆回锦用更少的时间开到了家。车一停下，陈楷一下就醒了，但声音还没清楚起来：“……到了？”

穆回锦也不陈楷在死命地咳，提一声音问陆棠：“小棠，烟哪里买的？”

等他坐上车，穆回锦踩下油门之前，忍不住笑着回轻轻说了一句：“陈楷，你是倒了什么霉，遇见我们。”

“我无所谓，都可以。”

陆棠正在位置上不安分，怎么也不肯系安全带，陈楷好心照顾她，过了一会儿才说：“没什么倒霉的，小棠只是喝醉了，醒了就好。”

他把以前从齐攸那里摸来的烟递了一支去，甚至贴地帮

说完本来要走，不料陈楷这个时候叫住他，用极轻的声音几乎是腼腆地说：“对不起，我还是有困，能给我一支烟吗？”

安置好陆棠之后陈楷本来说打个车走了，无论如何不肯搭穆回锦的车。穆回锦说：“这里哪里有租车，如果你不愿意帮我送小棠回去，至少让我载你到山脚，打车也容易些。”

“好孩。”听气几乎是诚心实意的赞许了。

陆棠已经有七八分睡意，和原本就有的五六分醉意挟在一，不答，反而吃吃笑着往边的陈楷脸上了一烟气。陈楷本来在看着她，怕她什么事，正好就被了个正着，呛得无法抑制地又是嚏又是咳嗽起来。

陈楷先下了车，重重了两冷冽的空气，才绕到另一侧的门去搀扶陆棠。穆回锦把门钥匙丢给他，说：“我去停车，你帮我扶她门吧。”

虽然看不见陈楷的表情，却很肯定他会动摇。果然没多久，陈楷打开了车门：“我帮你送小棠吧，我觉得她扭到了脚，不过喝醉了，一下不觉得。”

陆棠了两，正飘飘然不知东南西北，哪里肯说话，这时倒是陈楷缓过来了，清了清嗓说：“舞的时候说是烟完了，临时去买的。怎么了？”

开到骊湾山脚下的公路，陆棠又一次从包里摸烟，这次穆回锦没阻止她，还帮她开了一丝窗换气。烟味很快在车厢里弥散开，闻到味后，穆回锦脚下一松，看着后视镜问：“你哪里买的烟？”

，系好安全带后启动了车，话却是对陈楷说的：“帮我把她车里来。”

“我不烟。”说到这里还停顿了一下，“谢谢。”

闻言穆回锦又笑：“她那不够好。我拿一支好的给你试试看。”

“就像我上次那样喝醉了吗？”

后视镜里陈楷抿起了嘴，显然是拒绝讨论下去。

空气里是熟悉的大麻的味，穆回锦意外地发现陈楷居然没有察觉到这一，不去说破，反而问：“你要不要一，不会那么困。”

穆回锦了，还相当平静地问：“当然。哪？小棠的那行不行？”

陆棠一支接一支地烟，用不了太久，穆回锦就从镜里看见她手脚地靠在座位上，脸上挂着茫茫然的笑容，瞳孔放大，丽的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彻彻底底地静了；陈楷大概是在打瞌睡，蜷在车的另一边，脑袋一下接一下地着，也是一声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