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全团四个人，算年纪都是四十朝上了，但唱起来起来真是比二十岁的小伙还要疯，飙音、砸吉他、脱衣服，怎么High怎么来，陈楷和陆棠早就站在了椅上，被边的观众的各各样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合唱声

“是啊，不然我来嘛？”

老何把车停在音乐厅门，谢禹向陈楷别：“谢辰和他女友约了我一起吃晚饭，等一下让老何送你去育馆，今晚玩得开心。”

演唱会还没开始气氛就渐近，正式开麦之后更是瞬间达到，五光十的灯彩镭效果下，呼尖叫刹时如海啸一样从这个几万人的育馆里涌向舞台，此起彼伏，简直没有尽。

杜可铭和他的三四个摇乐好者好友已经在约定的门等着了，陈楷和他们接上之后一边闲聊一边等陆棠。杜可铭他们都是演唱会的常客，装备得很专业，海报、荧光、印着乐手像的主题Tee，一个也不能少，还有一个姑娘涂抹得面白如纸红似血，窝黑咕隆咚，发却蓝汪汪的，看得陈楷一气没缓过来，别过脸去忍了半天，才藏好自己龇牙咧嘴的怪相。

陈楷摇了摇，怕她和自己在人中走散了，很自然地拉着她的胳膊，后来脆挽起了手，走在前面的杜可铭一回正好看到这副情景，挤眉地了个哨，逆着人挤回陈楷和陆棠那边：“你们慢慢走，我们先去看位置啊。慢慢走，不着急。”

正装的谢禹完全成了另外一个人。陈楷打量两，笑着说：“谢禹你应该多多去走动，过正常的生活。”

“你也是。周一再见。”

“袖会吗？”锁上之前他偏过问，可谢禹似乎是在看他，而不是袖。

开场前五分钟陆棠终于赶到了。比起那个蓝发的姑娘来，她倒是清许多，但也涂了个大烟熏，很是合今晚的主题。陈楷好不习惯，检票的时候偷偷问她：“你不是也是北斗的乐迷吧，他们走红的时候你生下来没有？”

“城市大了人也多了，都不守规矩怎么好理呢。合一吧。”陈楷倒是无所谓，笑眯眯地接话。

“回来的时候偶尔听到，觉得还不错，就开始听啦。哦，回锦家有全的签名CD，好气派，你有兴趣找来给你看。”陆棠不仅不怕闹，还很享受这一晚上的气氛，鼻上都沁汗了，还是左顾右盼很来劲的样。

觉到谢禹的手腕隔着袖在自己手里动了动，然后陈楷听见他低声说：“这样就可以了。”

两个人的目的地都在对岸，车上桥的时候谢禹指着海面上的渡说：“小时候我们去朵丽吃心，有的时候坐船去，那个时候船上还能吃东西，就买一支雪糕，吃完正好过去。这个城市变得越来越有规则，公上不准饮、公共场合不准烟，取缔天叫卖，也慢慢丧失人情味。”

那样……”

“这就是我的正常生活。等我拿件外一起门，让老何也送你一程。”

“你十二岁就国了不是吗，也听？”

陆棠不知杜可铭这话什么玄机，但是陈楷对这小卖什么狗膏药最清楚不过，趁他还没溜，抬起脚来轻轻踢了一下杜可铭的小，后者一声怪叫，溜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