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搭手发现这东西不仅分量很沉而且造型古怪，还来不及细看究竟是什么，汪素云抢先开了：“陈楷，是我工作上的疏忽，今天谢禹十有约，我们必须上就走，面试恐怕要推后了……”

汪素云把车开到了老城东北角的档住宅区。陈楷不是本地人，对这一片从来都只是耳闻而从未真正去过，一路上就看着颇有年岁的树木和各气派的大房走神。最后车停在其中的一栋小楼面前，他才猛地一回神，下车帮汪素云搬东西。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来到车前，帮汪素云把东西放车的后厢，陈楷才说：“没关系，我正好要去书局逛一逛，买书和资料……要是谢先生得空了，你随时打电话给我，我再赶过来。”

门铃了许久，没有人来开门。谢禹微微蹙起了眉心，却还是很有耐心地下去，同时问汪素云：“今天十？”

“啊……？可是……我是来面试……”

“真的不要，没关系的。”陈楷索也替她一并开脱。

在很快汪素云就从房里来解救他了。这一天她穿着碎的素连衣裙，姿格外窈窕。看见她一个人拖着一个用泡沫塑料包起来的大件费力地往车边上移，陈楷赶快赶过去帮手：“汪小你早。沉吧？我来帮你。”

“他打电话来是这么约的。”汪素云特意翻她的记事本，确认了一次。其间陈楷偷偷瞄了一，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暗自吐了吐。

汪素云对他一个抱歉的微笑，柔声说：“实在很抱歉，这个约非常重要……”

两次面试的过程都简单得吓人，工作到手的比在快餐店打工还要容易些，以至于陈楷在车上坐了将近一个小时还没有任何确实。他不止一次地把目光停留在前排的两个人上，但他们一不说话二不回，完全没有向他作任何解释的意图，陈楷就只能捺下所有的疑问和不解，安静地等待着。

谢禹了：“门没关，车也在，应该在家……”

看他一副呆滞错愕的蠢想，谢禹蹙了蹙眉，语气虽不冷淡但也绝对说不上忱：“好了，我见过你了，可以了。开始工作吧。”

第2章

最外面的铁门没有锁，被风得一下下合上又弹开，发有刺耳的金属撞击声。谢禹走在最前面，看到这般架势并没有犹豫，拉开门，丢下一句“直接去”，就拄着手杖率先走了去。

没想到辛辛苦苦穿越了大半个城市听到的是这句话，陈楷心里一沉。他到底年轻，脸上立刻失望的表情来。汪素云见状，只是歉：“很抱歉你让你白跑一趟，这是我工作上的失误。这样吧，你现在市里逛逛，我争取把面试安排在下午或者晚上……”

她看了一表，知时间急，就了不再多说；陈楷看谢禹已经先一步了车里，想了一想，还是过去和他打个招呼告辞。刚刚走到车窗前，谢禹已经摇下了窗，问他：“你怎么还不上车？刚才汪素云没告诉你我约了人十吗？”

从后看他的背影修长，由是那拖着的左脚愈发显得刺。陈楷莫名觉得可惜，但很快又觉得这个想法实在可笑，加大步伐跟着谢禹往房的正门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