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学这个的不多了。可以问问为什么吗？”

汪素云抬起看了他一，没再问下去，看完之后放下他的简历，说：“我是谢禹的秘书，这次是为他招人。”

说完她报了个数字，陈楷心里飞快算了笔账，发现哪怕是一天只六个小时，到开学，下一年的学费住宿舍就统统有了。自从他离开家开始自己养活自己，两年来的学费总是凑得很艰难，特别是今年，看

“好得很。冬天睡前会去跑个五千米安眠。熬夜也没问题。”陈楷一笑，睛闪闪亮，雪白的牙齿。

陈楷本来都好好的，听到这些话脊背上有渗汗，他虽然也看谢禹的专栏，甚至还从班上女生那里摸过一本他的选集看过，但实在不知这是怎样三六臂的人，用个助理而已，还是兼职的，何至于如此。

陈楷愣了一下，笑了：“没什么，随手填的。”

陈楷的脑飞快一转，立刻说：“哦，难是那个……呃，就是那个在开了专栏的作家？”

“驾照是早拿到了，上过一段时间的手，最近一年没碰过。不过在市内开开问题不大。难要开长途？”

只听汪素云继续往下说：“谢禹正在写一本传记，缺人帮他一些杂事。他工作时有些脾气，又不好，所以跟着他一直心理都要过得了关。我快要移民了，跟在他边快八年，知这份工作不好，你先想好，不要两三天不下去了又要走。对双方都不好。”

“开车呢？我们一定要一个能开车的。”

完单就言归正传。亏得陈楷之前一直都在找暑期工，临门之前还不忘带一份简历在上，份证学生证驾照也统统备齐。汪素云迅速扫过，低声问：“社会学系……你学社会学的？”

“目前应该是不要的。你怎么样？”

冻鸳鸯很不错。”

陈楷低下想了一想，苦笑说：“我其实是看见薪酬从优这四个字来的。”

“我想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汪素云，“既然你知谢禹是谁，所以我相信你也明白为什么我们对一个兼职秘书有诸多的附加要求了吧？你认手写的本事怎么样？”

她话语中的那些微的诧异陈楷早已经习以为常，耸了耸肩：“嗯，本来想学哲学的，结果没考上，被调剂去的社会学系。”

汪素云盯着他，半晌没说话。这神看得陈楷心里直发，却也还是耐心地等着，看她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终于，她也微微一笑：“陈楷，同你说实话，这个月以来我们一直在找人，但是面试的都不满意，也有了几天就受不了走了的，本来都以为找不到合适的人了，没想到今天接到你的电话。你的条件不算好，之前也没过类似的工作，但是一则我们实在是时间，急着人，二来看你是名校的学生，又是文科，所以让你试试。”

“还可以。”他其实并不知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附加条件，只能先支吾着应付过去。

“哦，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算时薪。而且我保证你只要了这份工作，一定会比你想象中还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