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着了一件藕的抹襦裙，披着淡粉的烟罗，两截藕臂和大半的玉白酥在轻纱之下若隐若现，严玉阙的视线在她上停留了一下，便挪了开来。

他这一动作全被素心看在里，她起从琴台后面走了来，「我当是哪个王公弟在外地等不及见本姑娘，所以才托我这位旧相识帮忙来要和我见上一面……」她走到严玉阙跟前，指挑起严玉阙的下，勾过来让他看着自己，「却原来是个连正都不敢看本姑娘一的人……」

房里的陈设很是简单，一张榻一张琴台，隔了一珠帘可以看见里面是床榻和梳妆台。一个容貌清丽的女正坐在琴台前，手指随意地拨着琴弦，划一串清令的弦音。

那姑娘歪了下脑袋，满脸狐疑，犹豫了一下还是冷着一张脸拒绝，「谁信你啊，每天自称是姑娘的旧、想要见姑娘一面的狂徒浪我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呢，劝你们还是换一招使。」说着将刘琦往外推，「赶走，赶走，不要打扰我们姑娘休息。」

绣楼的楼梯很窄，木也有些年了，人走上去「咯吱」「咯吱」地声。「京城里那些公少爷一掷千金都难求一面的素心姑娘，你居然和她是旧相识？」严玉阙的语气里带着嘲讽，「我竟然都不知原来你还有来。」

玉儿心里不服气，但她们家小既已放话，她自然不好再阻拦，只能鼓着脸对着刘琦的背影了个鬼脸，「还君山尖呢，给你碎茶叶烂渣渣泡就不错了！哼！」

素心的手指碰到严玉阙的时候，他的很明显地震了一下，随即脸上没能掩饰住的厌恶，将素心的手往旁边一拨，「我不是来见你的。」

这一说，素心先是一愣，接着失声笑了来，一步一步退开，脚碰到窗下的榻，一便倚了上去，用着调笑的语气：「这位爷，您可真风趣，您到这风月之地不心想着寻作乐，难您

听闻这话，刘琦笑嘻嘻地摆开玉儿拦着他的胳膊，「我说的没错吧，我认识你们姑娘那会儿，恐怕你还没世呢~」说罢，便领着严玉阙了绣楼往楼上走，没走两步又退了回来，「记得上壶好茶，我记得你家姑娘只喝君山尖。」

严玉阙抬望去，就只看到窗边收回一只纤纤素手，被撩起的帘又缓缓垂了下来，烛影掉约里，有个婀娜的影从窗前离开。

严玉阙跟着刘琦到素心的房间里，他不是没有来过青楼，但是相较于那些娘接客的地方，这件房间更似一般待字闺中的姑娘的闺房，香炉里着清甜宁神的熏香，炉盖是镂空缠枝莲，上盘缠着一条螭龙，嫋嫋青烟萦绕迷漫，仿佛自螭龙张开的中吐。

你们素心姑娘的旧，许久未见，特意前来相邀一叙。」

这时，绣楼上有个温如的声音传了过来，「玉儿，这位先生确实是我的旧相识，你让他们上来好了。」

走在前的刘琦回过来，淡淡一笑，「哪是什么旧相识……不过是拿来诓那个嚣张的小丫片的借，小人不过是恰好认识教素心姑娘舞的师父罢了，这才有过一面之缘，他师父叮嘱小人，大家都在京城，有事彼此可以有个照应……」

刘琦刚说完，绣楼的闺阁里那个温的声音便又传了过来，「所以有了事了才想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