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了？”格雷笑起来，“别傻了。我杀了那么多人……小孩、男孩、女孩，你是最大的帮凶。让我去坐牢？我可没那么傻……这倒霉事还是留给你吧。你会的，是吗？”

他失去理智地冲上前，却自己绊倒在地。他怀里的尸在冲撞之下破裂开来，连同衣一起，在一瞬间碎成了齑粉。

“只要是你想的我都会去！我去坐牢！求你不要……”

“你是天使？”伍德如梦初醒，中迸希望的光，“请您，不，求您！求您救救他！您一定可以的！请您……”

“不……”

他有些艰难地开：“我得说实话……你一也不像他。你太温柔、太驯服……该死的真疼……我不喜这样。但是……唔……有一个好，你会听我的话，对吗？”

伍德被她的话彻底激怒。他猛地站起，左手仍拥着格雷的尸，右手却握成拳挥向凯茜。凯茜闪避过，脚下却一踉跄，看就要被伍德击中，一金光乍然爆裂，挡住了伍德。

天使却再也没看他一，转而环视整个房间，在看向赫莱特时顿住了目光。

格雷的表情因为疼痛扭曲起来，他抱着自己的脑袋，用力地往伍德上撞击。伍德立刻抱了他。过了一会儿，格雷安静了下来，只是仍然在搐。从双脚开始，他的缓慢地枯下去。

“你不是血鬼吗？”他怒吼起来，“想想办法！快！阻止他！救救他！”

伍德艰难地跪起，试图抓住散落的粉末拼凑起来。徒劳的尝试后，他终于抑制不住地捂住脸，趴在地上哭起来。

伍德的颤抖起来，咙中发低沉的呜咽。他用力抚摸格雷的双臂，接着又压他的。他一边徒劳地努力着，一边喃喃地说着什么，接着突然看向赫莱特。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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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像烟火的尾一样缓缓消散，了后面一个女孩。她材矮小但并不瘦弱，整个人像是环绕在淡淡的柔光里，一金的卷发垂到腰际，背后洁白的羽翼抖了两下，然后缓缓收拢。

“没事的，很快会好的，不会有事……”他语无次地说。

“很抱歉，”女孩脸悲悯，说的事实却冷漠无比，“即使是治愈术，对那位先生也已经不起作用了。”

“还有一件事，”格雷双拳握，声音颤巍巍地爬咙，“把我留在这里。”

“这不可能！”伍德大叫起来，“这不可能，你不愿意救他？为什么！你是天使，你不能这样！”

凯茜冷笑一声：“别梦了，他已经死了！他罪有应得！真该谢那位血鬼。”

说完，他的便迅速皱缩下去、半睁的双变得浑浊不堪。他脸上的表情十分狰狞，似乎在失去知觉的前一秒正经历着无法想象的痛苦。

“小心，先生，你的动作会让你怀里这位先生彻底碎掉。”

格雷的神逐渐涣散：“这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

“你

“我什么都听你的！不要，拜托，别离开我，别这样！我不能，没有你我不能继续……”

伍德颤抖的手一会儿抓着格雷的衣襟，一会儿又抚摸他的脸颊。

刻起放开了格雷，而与此同时，伍德也猛地挣脱来，跪在地上抱住了格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