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把冲锋枪扔给我！”郭一臣看到我了，冲我直叫，“你他娘的快一儿！老就要死了！”

面也有一个仔被击毙。

说话间郭一臣不知哪儿又中了一枪，整个人嗖嗖往下了老长一段。

再这么下去大家都是死。

白椴一个劲儿地摇：“你们跑了再说，我在这儿拦着，我爸不会把我怎么样，你们就难说了。”

“别傻，快走。”白椴看了看三猫儿，“三猫儿，快带他们走，再磨磨唧唧你们老大就要死了。”

我搂着郭一臣，住他腰上的伤，瞪着白椴：“你先给我上来！”

白椴看不下去了，一个纵从草丛里了来，往郭一臣那边了下去。

“快一儿！小心老边包抄上来！”白椴在

云南边陲的夏天天亮极早，这时候山谷中光线已经很足了，郭一臣吊在山崖上就跟靶心一样醒目。

我二话不说把枪连同弹匣一起扔了下去，郭一臣稳稳接住，一手揪住陡坡上一块突起的石，另一只手举着冲锋枪，居然是单手在扫。

“你把我扔这儿，你们都走。”郭一臣在我怀里有气无力地下命令，“老边的目标是我，你们都没用。再说我受这么重的伤，带着是拖累。”

“白椴！”郭一臣也跟着吼起来了，“日你先人的，你什么？！”

“老要是能上来早就上来了！”郭一臣抬吼了一句，说话间抬手又是一枪，没弹了，“你他妈给我空弹匣！”他气急败坏地叫。

“你他妈吊在那儿耍什么帅！赶给我上来！”我对着他喊。

我们这边突然就安静了，人人手上都是空的，这是一个致命的弱势。

郭一臣一咬牙继续往上面爬，后面又是一颗弹飞过来打在他后腰上，郭一臣当时就吐了血来，手上战战巍巍地，还在挣扎着往上挪。

我明白了，白椴他爸就在对面，见了白椴不可能开枪。

“我就说把我扔这儿……”郭一臣着开。

郭一臣手下的弹药数量毕竟有限，哪儿能跟正规军比，这冲锋陷阵的正面火并本不可能是边防队的对手。

我们在上面火力掩护，可没等郭一臣再往上爬几米三猫儿的步枪就卡壳了；白椴又突突突了几下，回看我一：“我们弹不够了。”

“你……”我死瞪着他，知他说的有理，可要让我在这儿甩掉他，我不到。

对面又放了几枪，然后突然就停火了，山谷中死一般地安静。

白椴在陡坡上飞快地跑了几步，提起郭一臣就往上甩，刚转过去背上就挨了一枪。

郭一臣一个猛回，顾不得肩膀上血，从后腰一把散弹枪就朝对面还击。下面跟着的几个仔也从背篓里家伙还击，他们占的地势不好，攻击力不大，但暂时能缓和一下形势。

“你什么？！”我急得大叫，“白椴！”

白椴负着伤把郭一臣给扔了上来，趴在陡坡上气吁吁：“你们快跑！”

“闭嘴！你伤着呢少说儿话！”我呵斥他，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三猫儿扯着我就跑。

“你他妈胡说什么。”我叫他住嘴，“白椴，你上来，有什么事儿我们俩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