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变得泥泞了起来，白椴一脚，惊叫了一声，一颗弹上飞过来。我扑倒他，在地上了几，刚气就愣住了。

我跟白椴已经逃到了山崖边上，再往下就是滔滔江；看来熟悉地形的官兵们是故意把我们朝这条路上的。

到我们这车检查的时候，前面那司机下来对着上来的战士一个劲地哈腰，还递了烟过去，那战士没理他，脸上一副铁面无私的表情看得我跟白椴都过瘾，心想谁叫你势利来着。那战士瞄了司机一，转回去朝哨卡里递了个，里面就有个个一儿的战士牵着一只大狼狗来了。

怎么办？我用神问白椴。

我看到那名战士下来，趁他还没有浮面的时候拼命往对面河岸边的石上游去，那边石块多，比较好藏。这时候我看不见白椴，只能一边游一边四望，生怕他了什么事。

我一阵发麻：最可的人，你们也太拼命了！！

我跟白椴同时发觉势有儿不对。

我跟他没有半分犹豫，纵下悬崖。

几乎在同时，那只大狼狗对着拖拉机胎凶猛地咆哮起来。

也全是黑的，只能忍着。那司机见我们坐好了，又骂骂咧咧地叮嘱几句不准偷煤；我心说谁稀罕你那煤，但到底没当面发作，疙疙瘩瘩地上路了。

我们车上的母一看见狼狗就一个劲儿地扑翅膀咯咯叫。

这时候那个下崖的战士已经浮了面，我一气，急忙潜

我跟他没命地跑，和战士们你追我赶了有大半个小时，中间我差儿还挨了一枪，弹贴着我左肩飞过，烧破衣服在我上留了弹痕，鲜血外涌。没过多久天上突然有一雷劈下来，我们都吓了一，还没来得及反应，豆大的雨就砸下来了。

我跟白椴一跑，边防战士的全注意力都被我们牵了过来。我跟他还没跑上几步，后居然开枪了，一梭弹全打在我跟白椴的脚边。我都快吓了，没工夫哆嗦，使吃的劲儿狂奔，往山上林的地方跑。

后面的枪声还在响，我估计那拖拉机司机也懵了，肯定纳闷他被发现了我们跑什么。我跟白椴在林里连带爬，慌不择路，哪儿的草往哪儿躲；这时候后面不停有人说话的声音和脚步声，看来至少有一个班的战斗力动。

个战士牵着狗慢慢地朝拖拉机靠近，我看见那司机的神越来越张。那狼狗快要走到发动机前面了，我一掐白椴：跑！

白椴有儿小张，我说没事儿，我们又不是全国通缉犯，上又没啥没违禁品，不怕。我跟他趁着检查的时候下拖拉机活动骨，围着前面几辆车看闹。

！他咬牙切齿。

当时我跟白椴也没细想，耿不缺煤，怎么会有人专门从外面运煤去。

39

我在江里被砸得生痛，呛了几之后浮面，想看看白椴在哪里。谁知刚刚回过神来，居然看到追我们的一个战士也跟着下山崖来了！

我跟白椴坐在煤上一路颠到华侨农场，这时候离耿已经很近了。农场边上有个边防哨卡，拖拉机跟在前面几辆车后面停了停，等着过卡。

真他妈倒了血霉了！居然搭上了辆运毒的贼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