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长端起杯，拿勺搅拌几下，说：“找个时间到新锐看看吧，不比星辉差。还有……关于艳照的事，对不起。”

他偷偷瞄了一，果然是唐玉长和米兰霜。

米兰霜喝一咖啡，叹了气，“真正让我伤心的是，我当了五年，哦，不对，快六年的替，而我居然完全不知。”

米兰霜笑笑，盯着手里的墨镜发呆，时不时旋转几下，“又不是你的，什么歉？”

米兰霜撩了撩肩上的发，姿态潇洒，“没办法，谁叫比你大呢。”

米兰霜笑笑，眨眨，“托你的福，这么

许乐远离都市太久，再次回归，带着几分新鲜劲；许如呢，偷偷带着弟弟门，有一瞒着家里人坏事的刺激。

*

这时候正是上班时间，来往的人和客人都很少，看店的店员也不多。

唐玉长垂丧气，“呵呵，本来想安你的，没想到反而被你安了。”

米兰霜转，望向窗外，神恢复了平静，“如果我说原谅你，你会不会放过你自己？”

“你……”唐玉长语。

许乐一雾，正要开问，便听到隔的谈话声响起，这两个声音非常熟悉。

“不怎么说，我很激你。如果没有你，我仍然只是那个唱着歌的被岁月蹉跎的姑娘。”米兰霜端起咖啡抿了一，“你是我的伯乐，是我的贵人，所以当你妈妈开条件时，我才没有一丝犹豫。艳照门也好，雪藏也罢，只要我不在意这些，就可以不顾及所有的威胁。你瞧，洗了脸上的妆容，在这里喝咖啡也不会有人发现。”

你会大红大紫，可是专门练过的。”

“哦？”米兰霜托着下，挑眉，“因为我拒绝了利诱，不惜玉石俱焚、赔上未来，而她，选择放弃你，追求更广阔的天地？”

许乐见识到伪装过的模样之后，安心了一些，跟许如一起了门。

唐玉长对上她戏谑的神，小声说：“不是的。”

唐玉长笑笑，有些伤，她似乎总是在扮演着包容自己的那个角。

“不用说对不起，”米兰霜摇，笑着说：“你妈找上门的时候，我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不是的，”唐玉长抓了抓发，急忙说：“你们不同。”

逛街，吃饭，打电玩……两弟如同被牢笼囚禁了许久的小鸟，甫一得到自由，便快乐无比，到撒。

有了之前不愉快的门经验，许如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专门选了比较档的场所，人量少，又安全。

短暂的沉默过后，唐玉长叹了气，期期艾艾问：“以后准备怎么办？”

米兰霜倾，握住他的手，摇摇，“如果真是那样，也不会有现在的米兰霜了。”

唐玉长苦笑，摇，“那不一定，你有这个能力。”

唐玉长脸一变，激动说：“不用怜悯我，你才是整件事的受害者，如果当初我没有对你手，你本不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下午茶时间，许如拎着大包小包、带着许乐了一家咖啡馆。

唐玉长闻言，更加颓丧，“对不起。”

坐下没多久，许如打量了四周，下一秒，愣住，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似的，低着神秘兮兮地嘘了一声，拉着许乐换了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