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程青跟着叹，“不过，看看总是好的。他过得好也就罢了，要是过的不开心，帮他一把，脱离苦海，也不枉费你惦记了八年。”

这一笑，笑得严冬不好意思起来：“对不住，手。”

严冬大惊，心想自己这么多年，除了对着自己的右手外，发/情的次数少之又少，怎么见了程青，就跟了药似的，只想他？

“也是，”严冬说，“还好老张牺牲自己撞上去了，否则……唉，他也够倒霉了，竟然遇见这么个事。”

他张万分，手里握着方向盘，低着反思自。

一路汽车鸣笛，他气不顺，落下车窗就骂：“滴滴个！再滴滴挨个撞你们后腚！”

严冬转过，地看了他一，心里百集：“我怎么知他过得好不好呢？况且，我觉得他过得很好。”

“嗯……倒也没有。”青回答。

严冬唯恐他不信任自己的技术，保证：“你放心睡吧，我一定安全驾驶！”

大概看气氛张，程青换了个姿势坐着，转移话题：“我听香山说，你这次回来，想找一个人？”

老张今天自己受了伤，叶香山给他请人送药，总有痊愈的一天；可万一是程青受了伤，他就是生不如死。

“昨晚吓着了吧？”严冬一阵心疼，当然，某个地方得不到纾解，也疼。

好在他受伤后，叶香山把他的一应事宜都安排妥当，再仁义的大哥，也不过如此。

开车间隙，透过后视镜看他净的侧脸和颤抖睫，视线一路下移，下结，膛小腹，然后……

严冬在一边尽心开车，也没觉得自己如今的地位给他开车有什么委屈，反倒甘之如饴。

好歹人家舍救了他，他竟然毫不激，还说这样一番理。

“还没找到？”程青问，“有线索么？”

严冬真想拽着他的衣领问问，他是不是八年前那个敢为陌生病人的正义医生。

严冬摇摇，这会儿开车的动作比刚开始还要僵：“不打算找了，八年了，谁知什么样了呢？”

回过，就见程青偏着，角微微上扬，似乎是个浅淡的笑意。

青摇摇，没说话，却也不闭目养神了，盯着路面。

那目光平静万分，沉地仿佛不可见底的潭。

“如人饮冷自知，他到底好不好，这就看你的力了。”程青说完，疲

可严冬还是没法接受。

懂，他十六岁来砍人的时候就懂了。

程青忽然转过看他，一双晶亮的眸瞬也不瞬，看得人胆侧生寒。

严冬浑一震，满肚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浑的汗下意识绷了。

那个不该的地方，了。

严冬吓了一，手里一哆嗦，车绕着弯在路上晃一个S形。

“在上混，不是小弟还是司机，这条命已经别在腰上了。我受伤和他受伤，这个成本老张拎得清。况且香山已经算仁义，他了事，香山还周到照顾。”程青说，“严冬，我听说你在国外也是大哥，这个理你不会不懂吧？”

“对。”他没的否认，只能承认。

别人打扰的姿势。

可到底是心虚，他偷偷抬看了一，正对上程青的目光。

这话，谁说来，他都要个声对，可唯独程青说来，却是不尽的讽刺。

程青合了合，说：“睡不着。”

所以老张当时，真是无路可选。